云润声歪头回想了下,始终没想起来在哪里闻到过,便将心底怪异的想法压了下去。
她炫耀似地给云渐展示自己新得的礼物:“二哥,好看吗?”
“好看,送我?”云渐唇角扬起笑意,伸出了手准备接过。
他一眼就辨出这个花瓶不便宜。
甭管送他什么,只要不便宜的东西,他都喜欢。
“你想得美,这是我送给我老婆的。”郁时野睨了云渐一眼,炫耀地昂了昂下巴。
云渐瞬间不嘻嘻,还破防了:“那你们炫耀什么?还是没有朋友可以炫耀?我们只是兄妹、二舅哥与妹夫的关系,能不能有点边界感?”
“二哥,你酸了。”云润声仍在调整花瓶的摆放位置,眼神都没有给云渐一个。
“我酸什么酸?我又是买不起。”知道这个花瓶不是送他的,云渐当即就挑剔起来,怎么看都不顺眼,“云声声,你别放在大堂上,要是让来客看到,会怀疑咱爸和咱哥受贿。”
“只是摆着,让你欣赏两天。等回雨云阁,我会捎带回去。”云润声指挥郁时野将花瓶又挪了几个位置,直到选对了合适的位置,终于满意了,又走远一点,饶有兴味地欣赏起来。
“所以你们什么时候回去?”云渐靠在博物架旁边的墙上,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花瓶,“你们回家躲起来秀恩爱不是更好吗?”
“躲起来怎么秀呢?”郁时野跟在云润声的身边,始终环绕着自家老婆的腰肢,相当骄傲,“就是要让单身狗都看到我们恩爱,才算秀恩爱成功啊。”
“所以你什么时候滚回家?”云渐每个字都咬得极重。
他看郁时野不爽很久了。
郁时野就喜欢看云渐讨厌他又干不掉他的样子,冷声嗤了一声。
云润声抢在他说话之前,回答云渐的问题:“我们明天就回去了。”
反正在云家的生活跟雨云阁也没差,反倒是雨云阁距离实验室还要近一点,她可以更自由地在家和实验室里来回。
况且,云润声可没忘记家里的小黑狗,再不回去,小家伙都要不认得她这个主人了。昨晚手机还跳出了之前设置的提醒,小家伙刚好来到家里一个半月,要去打疫苗了。
“郁时野,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云润声想起什么,拉着郁时野来到沙发旁边,将自己从实验室带回来的小袋子拿出来。
本来想洗漱完吃饭的云渐闻言,止住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