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上车的郁时野的裤脚。
郁时野的脸都黑透了。
他不干净了。
不对,他还是干净的,这人拉的是他的裤腿,没碰到他皮肤。
安源识相地抢在赶来的保安之前,将郁时野解救出来。
在门彻底被关严实之前,他还听到总裁跟夫人抱怨:“老婆,她没碰到我的人,就是差点被她将裤子拽下来了,还好安源反应快,明天就给安源涨奖金……”
安源的表情从生无可恋,转变成高兴。
只要钱到位,他也不是不可以兼职保安。
罗悦悦被真保安拦截住,捂住脸,不知道是想要遮挡住那些看热闹的眼神,还是实在难过哭了:“看什么看?走开!”
她撞开只会聚集在一起看热闹的人,狼狈逃开。
没了钱,罗悦悦从租住的豪华公寓搬入城中村最便宜的单间房。
这里在巷子最深处,逼仄,不见阳光,像极了城市的黑暗角落。
“咔嚓——”看起来牢固的铁门,轻易就被人撬开。
几名壮汉直接入室,将想要逃跑的罗悦悦给团团堵住:“宁悦悦,你以为你改了名字,我们就找不到你吗?还钱!你父亲宁日强欠我们的三百万债务,你还也得还,不还也得还。”
花臂壮汉一个个都身材魁梧,堵在面前就像是一座座小山倾轧过来,让罗悦悦都快喘不上气,更别提还有他们口中的三百万带来的巨大压力:“宁日强欠你们的钱,你就找他啊,关我什么事?”
“我能找得到他,还会找你?父债女还!”一个壮汉瞪着铜铃大的眼睛,厉声威胁,“你今天不还钱,那你的后果就会像这张桌子一样。”
男人看起来只是随意地将手拍在室内唯一的木桌上,直接将本来就不太稳固的桌子给劈成两半。
看着那分割开的桌子,罗悦悦瞪大瞳孔,眼神染上了害怕。
她知道,这些人不是开玩笑的。
父亲当年做生意失败欠下了巨额债务,她眼睁睁看到这些人上门要债,将父亲打得满身是血。
他们一家三口实在还不上钱,只能逃跑……
后来,那个不负责任的男人不堪重压,直接抛弃了她们母女,自己逃了。
她也趁着这些债主将重心都放在宁日强那个混球身上时,带着母亲逃离到跃城。
靠着母亲一天打两份工,她在跃城读了大学,日子也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