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撤回。
两分钟过去,尘埃落定。
罗焱波澜不惊似的将手机放回茶几,可手机才碰到茶几的边缘,他就松了手,手机掉在地上,不知道有没有扰民。
他开始碎碎念:“你喜欢我取的名字?不觉得我幼稚、自私吗?不觉得落伍吗?那时候流行把妈妈和爸爸的名字结合在一起,现在会不会过时?但最重要的是你喜欢。那你喜欢小孩吗?你喜欢小孩……你刷短视频喜欢看‘人类幼崽’,可你也喜欢看小猫小狗。那你有做妈妈的想法吗?你还小,不管你有没有这种想法,都可以再考虑考虑。而且你现在才升职,不是时候……但我都是乱说的,听你的,都听你的。”
“你真的是乱说!”邱蔓有原则,“我比你大,你说我还小?”
大一天也是姐姐。
在邱蔓看来这是原则性问题。
邱蔓还说:“我刷短视频还喜欢看擦边男,这才是你最要关注的。”
邱蔓还说:“你快闭嘴吧!”
邱蔓边说边从沙发的坐垫下拿了T——这是她在罗焱来之前精挑细选的位置,隐蔽,又触手可及。如此一来,她也算表了态。上一次在酒店,她不让罗焱戴T,千真万确是一时冲动,但无关她想不想和罗焱共同孕育一个生命,只是还不是时候。
随后,邱蔓将T丢给罗焱,又伸手抢回来。
她来拆。
她来代劳。
于是这是罗焱最像弟弟的一次,又乖又坏。乖的是,他任凭邱蔓笨手笨脚,以至于磨磨蹭蹭。坏的是,他的两只手也不闲着。
二人依然面对面跪坐,他的手揽在邱蔓背后,时不时往下滑。
得寸进尺。
最后将邱蔓当面团一样。
最坏的是,他几乎是在邱蔓给他戴好的同时,就将她搬了上来。
搬,这就是邱蔓的感受。
她突然失去身为人的自主能力,整个人的重心突然上升、前移,再下落。
她做好的心理准备根本不包括这样的突袭……
她的身体虽然在渴望中被罗焱“滥用”他的手和嘴,重复了多少次的满足、再渴望、再满足,依然渴望,但这样的攻势让她根本不存在防线一说。
怪异的角度。
邱蔓再怎么闹唤也没用……
她平时刷短视频,也会刷运动、健身相关,耳熟能详的准则是收紧核心,核心发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