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时,她已经坐回沙发了……
已经把“御姐”的脸丢光了。
邱蔓的大脑一片空白并没有持续太久。罗焱对她的表白,后劲太大,像泼墨一样侵占。爱,九年,她隐约感觉有更重要的什么被她忽略了,但一时间找不到头绪。
罗焱并没有让邱蔓等太久。
他没有洗澡。
他只是挽了衬衫的袖口,洗了把脸,以及仔仔细细地洗了手。
邱蔓看罗焱走出卫生间,边脱衬衫边走向她。到底怎么回事?这里不是她的主场吗?今天不是她对他布下天罗地网吗?游刃有余的反倒是他?他脚下就差生出红毯了……
罗焱将呆头呆脑的邱蔓撂倒在沙发上,更觉得自己的决策是对的——今晚指望不上她。
“不满意我从十八岁才爱你?”罗焱压上去,继续邱蔓刚刚的话题,“可我要是讲十八岁之前的事,你未必敢听。”
邱蔓还不服:“你敢说,我就敢听!”
正中下怀。
罗焱有太多太多话想说了。
于是罗焱对邱蔓说了上小学时,他便因为她学会了嫉妒,对黎今安或隔壁班一六五黑皮体育生“一视同仁”。
他说了上初中时,他第一次梦Y,梦里是她,之后每一次,也都是她。
他说了上高中时,有一次课间,他听到前桌两个女生聊天,一个调侃另一个是花痴,问她是不是连自己和男神的小孩名字都想好了。
他听了才知道……原来他这样的叫花痴?
他无数次想过他和邱蔓将来的小孩叫什么。
甚至,他说他关注了她的整个发育期。
他知道她的胸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化,什么时候迎来第一次月经,更知道她心理上的波动,爱美、敏感、自我,脸上长一颗痘就世界末日,太在乎别人的看法,学会把“隐私”挂在嘴边。
罗焱对邱蔓的预判是对的。
邱蔓越听越不敢听。
相比“露骨”,她更不敢听他深埋的细枝末节。
“你别说了。”邱蔓今晚的心理准备做了很多,低俗的、热烈的、悲壮的。
很多,唯独不包括温馨而深刻的。
假如她现在猛地睁开眼,发现是在做梦,反倒更说得过去。
“那不说了。”罗焱好一副对邱蔓百依百顺的模样,但嘴总不能闲着,不说话,那就接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