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开会”,也不信他“在外面见客户”,只看到了一个又要“躲清闲”的男人的嘴脸。
罗焱不算冤。
以上两条都是他的借口。
但“躲清闲”是无稽之谈,他是去找费彦博当面取经了。
费彦博一个人也不逊色于网上集体的智慧,根据罗焱的描述,建议他打造“人夫感”的人设。
罗焱质疑:“我说我的优势只有身材,你却让我宜家宜室?”
“你对‘人夫感’的理解太低级了。”费彦博运筹帷幄地敲了几下手机,推给罗焱看。
罗焱只看了一眼:“你管这个叫高级?”
“你别管低级高级,只有这个,能最长久地发挥你身材的优势。”费彦博言之凿凿。
最长久。
这三个字大大缓解了罗焱对于“色衰爱弛”的忧虑。
于是,邱蔓推开家门后跟着酸菜鱼的香气来到厨房,看到罗焱站在炉灶前,穿着一件……设计得自相矛盾的黑色针织衫。
紧身、高领、长袖、薄……薄到近乎于透明。
请问这是冷是热?
“回来了?”罗焱对邱蔓开口,心快要从嗓子眼儿里蹦出来。
他从没穿过这么紧身的衣服。
至于是冷是热?
他跟费彦博学到的一个新词叫“烧”。
他不冷不热。
他烧……
在费彦博用手机给他搜索的“男人在厨房里最烧的穿搭”中,大致分两类,一类是他穿的这种,另一类是光着上半身穿围裙。
他两害相权,至少要穿衣服……
而他本着“一分钱一分货”的原则新买的这件黑色针织衫是意大利某品牌,价格六千八,作为“情趣内衣”算是价格不菲了。
邱蔓迟迟没开口,罗焱快要把是时候出锅了的酸菜鱼翻烂掉,同时在计划怎么把费彦博大卸八块。
直到邱蔓咽口水的咕咚一声盖过了炉灶声,罗焱如释重负。
邱蔓掩饰:“做好了吗?”
做?
邱蔓话说出口便开始往歪了想。真不能怪她,要怪就怪罗焱衣服穿了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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