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蔓说她没有“字母”的癖好,是真的没有。
她给罗焱的上一巴掌,是对他有过的经验恨得牙痒痒——尽管事实上他除了她之外,经验为零,眼下举过头顶的这一巴掌,是对他听不懂人话火冒三丈。
真不能怪邱蔓像个二踢脚似的动不动就炸。
她活到二十七岁,原本自认为在为人处世上只偶有主观、片面的不足,无伤大雅,直到今天才自知在感情上有懦弱、极端的缺陷。
为了“区区”一个男人,她神不知地埋下懦弱的种子,鬼不觉地开出极端的花,她对自己实打实的鄙夷。
这男人要是内外兼修,也就罢了!
这男人要是空有一副好皮囊,却蠢兮兮地连人话都听不懂,她更得不偿失了。
罗焱听懂了。
罗焱终于听懂了:“邱蔓,你想怀孕吗?”
“我不想。”邱蔓放下了巴掌。
倒不是消气。
是她的两只手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而她所做的事,不能称之为“服务”罗焱。毕竟罗焱的感受是又痛又痒,要说有愉悦,尽数来源于心理。反观邱蔓像是得到了比“滑梯”更好玩的玩具。
“服务”便更像是戏弄。
罗焱垂在身侧的双手将床单抓得皱巴巴,不屈不挠的男人何时这么娇气过?可痛是要断了的痛,痒是要炸了的痒。可连“它”也背叛他。
不懂自保。
一味变本加厉地讨好加害方,愈发耀武扬威、垂涎三尺。
“所以,”邱蔓望向罗焱的眼睛:“你等下要忍一忍,管好它,不准有意外。”
“这是说忍就能忍的吗?”罗焱按捺着生理和心理的夹击,强撑着再和邱蔓讲一讲科学,“而且,你有没有常识?就算我能忍,这么做本身就不保险。”
邱蔓随手掐了罗焱的大腿内侧:“谁让你懂这些的?不学好!”
即便钢筋铁骨,这一块哪禁得住掐?
邱蔓没有手下留情,罗焱这一块明天不紫了才怪。
罗焱可以死要面子地不喊痛,但肢体老老实实地弹了一下,差点波及跨在他上方的邱蔓。
他也差点和邱蔓据理力争:算虚岁,我也奔三了!我懂个“生理卫生”,这叫不学好?你管这叫不学好?
然而他更恼火的是:“难道你不懂这些?”
难道她的前男友们有谁这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