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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喜怒哀惧通通听天由命了。
无关“受害者有罪论”,邱蔓只恨自己今天穿什么不好,非穿了这条花苞裙。
给罗焱闯入的难度降到了最低。
一层贴身的黑色安全裤毫无“安全”可言,是能阻挡温度、湿度,还是能抵御力度、强度?
显然都不能。
邱蔓的视线随着仰头而上扬,洒在白茫茫的天花板上,找不到落点,思绪从纷飞到四溅,越来越违背“催眠”要求的专注。
放松更是非分之想。
她的脖子和腰是两块钢板,想放松大概要达到一千五百度的熔点。
“邱蔓,”罗焱迟迟才评价邱蔓放的狠话,“你要是跟我姓,就是叫罗蔓,很罗曼蒂克,很好听,但我还是觉得邱蔓更好听……没有比邱蔓更好听的名字了。”
他的声音从花苞裙中传出来,带着闷热、潮湿的腔调。
一定是误打误撞。
才会将邱蔓的思绪生拉硬拽回九年前的某个午后。
那是高考后的暑假,十八岁的她和罗焱在那座海边城市一起看了小电影——因为她一意孤行,然后,她不负责任地一猛子扎去了乡下奶奶家。
某个午后,她做了不堪入目的梦。
她梦到罗焱和一个女孩子做小电影中的事。
她是旁观者。
两具躯体很清晰。
罗焱的脸也很清晰。
她醒来后,汗水浸透了凉席,还在源源不断,旁边本该“摇头”的电风扇卡了壳,一直在吹她的脚,吹到她抽筋,从小腿肚到脚趾像是打了石膏。
那是邱蔓对闷热、潮湿,最深有体会的时刻,类似于溺水,却连岸边都没有。
后来,她刻意去遗忘这个难以定性为是不是噩梦的梦,并且做到了。在今天之前,她再没想起过这个梦。即便她和罗焱做了夫妻,履行了夫妻义务,罗焱“色”得和她梦中一模一样的脸也不曾让她似曾相识。
直到现在,罗焱对她的“催眠”该死的歪打正着。
她想起那个令她不适的梦——谈不上惊恐,或者作呕,没有那么强烈的感情色彩,仅限于不适,像是白色衬衫的领口穿久了会变黄,隐蔽、均匀,却洗不掉。
所以直到现在,邱蔓才找到答案。
为什么她从不过问罗焱的感情生活?
为什么她从不关心罗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