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亚于糖衣炮弹的桃色陷阱。
邱蔓趴在床上,一根食指时而将发梢绕啊绕,时而划过颈侧、唇边,动作慢条斯理,却令罗焱眼花缭乱。
更何况,重头戏是邱蔓让他“听”。
邱蔓堪称一人撑起一台戏,不用罗焱回应,自顾自地先抱怨今天腰好痛,腿也好酸,顺其自然地接上一句“都怪老公太厉害”,再从形态、动能,和持久度几个方面阐述老公怎么个“太厉害”。
她上学时是好学生,工作后也兢兢业业人往高处走,从不投机取巧。
今晚她也是做了功课的。
罗焱喜欢耍嘴皮子“助兴”,她便投其所好,上网查了“男人在床上最喜欢听女人说什么”。
答案看得她一度眉头紧锁。
但细想想,她这样抄答案也不算昧着良心说话。
以防忘词儿,她还在便利贴上写满了关键词,贴在床头。
罗焱在丧失思考能力之前,幡然醒悟:邱蔓不是“想要”,邱蔓的目的是让他“想要”。
只能说,她杀鸡焉用牛刀?招惹他,她哪用得着做功课?她“裸考”就能拿满分。
所以即使过程中,邱蔓的夹子音时不时掉链子,也不影响罗焱的手忍无可忍地去往罪该万死的地方。
邱蔓通过罗焱的肩膀明察秋毫,大喝一声:“不许动!”
她收网:“罗焱,这就是你不信任我的后果。”
罗焱不敢动:“我怎么不信任你了?”
“我和许其修吃饭,你就怀疑我会绿了你?你敢说水龙头不是你的借口?你敢说你跟许其修表面客客气气,眼神中没有暗藏杀机?”
罗焱不敢说……但始作俑者不是信任与怀疑,是爱和嫉妒。
邱蔓总结:“下不为例。婚姻或合作,我都会以诚相待,你以后不要没事找事。今晚管好你的手,就算我给你一个教训。”
罗焱百口莫辩:“好。”
他接受得太轻易,邱蔓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二人反倒僵持住了。
说,也不知道说什么。
挂,也不好挂。
就这样你看我,我看你。
论心境,罗焱往下坠,邱蔓往上升。
作用到眼神上,便是罗焱安如磐石,邱蔓飘忽不定。
良久,邱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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