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蔓听罗焱讲了几句电话,听出他有迫在眉睫的工作,便抬手,用食指和中指比划了一个走路的手势,让他去忙。
罗焱一边讲电话,一边将邱蔓这两根手指攥进掌心,貌似让她稍安勿躁,实则想牵手,想让每一个长眼睛的人都看到他们戴在无名指上的婚戒是一对。
挂断电话后,罗焱别无他选:“我要去一趟晋市。”
“现在?”邱蔓本以为罗焱是要回公司,不料是出差,多少也觉得突然,不自知地想了想他们作为新婚夫妻真是聚少离多。
“不用,”罗焱算算时间,“我还有十五分钟。”
邱蔓在罗焱胸前不留情地拍了一掌:“十五分钟和现在有什么区别?走走走,现在就走,堵车。”
罗焱又看看表:“许其修还要多久?”
十分钟前,邱蔓收到许其修的微信,说他前方两公里出了事故,导航上堵成深红色,抱歉要让邱蔓和她的“朋友”等一等。
“你管他还要多久!”邱蔓不理解,“你跟他虽然是‘过命’的交情,但也不是非见不可吧?”
“或者……你跟他说改天?”
“我来都来了,见完完了。”
邱蔓的用词不存在情意绵绵,甚至还有把这顿晚饭当“任务”的意味,罗焱不便再多言。
离开前,罗焱对邱蔓俯身,以一种观察的姿态看向她的嘴。
“看什么?”邱蔓被看得心里发毛,上半身微微后仰。
“哪裂了?”
“什么哪裂了?”
罗焱目光一抬,看向邱蔓的眼睛:“你早上不是怪我,说我昨晚没给你喝水,你嘴角裂了吗?”
邱蔓的脸腾地就红了,推了罗焱一把:“你有病吧?被窝里的事儿,能不能别拿到被窝外面说?”
“又没人。”
“我不是人?”
“我是说,没别人。”罗焱居心叵测,给邱蔓灌输了除了你和我,其他人都是“别人”的概念。
罗焱离开后,邱蔓独自等待许其修。
都怪罗焱!她在人满为患的餐厅里满脑子都是昨晚翻来覆去的画面,真像个变态。
许其修迟到半个小时,看只有邱蔓一人,心中才升起“她说带个朋友来是不是在逗我”的侥幸,紧接着看到她手边的喜糖和无名指上的婚戒,难免懵了一下。
“上周才摆的喜酒,你没口福,”邱蔓大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