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做春梦?”
“你不会?”
“会。”
邱蔓没有问罗焱的春梦中是谁的脸,反倒换了个思路:“罗焱,你亲过几个?”
罗焱的谎言并非信手拈来,但有个现成的:“我只交过一个女朋友。”
“但你亲过不止一个,对不对?”邱蔓推断,“你在这方面的道德感不高,觉得朋友之间亲一下也无所谓,说不定还没少玩那种嘴对嘴传纸巾的游戏。”
不等罗焱反驳,邱蔓得出另一个结论:“你吻技还不错?”
“我自己说了不算。”罗焱在这个问题上不可能有底气,但话说出来,大有一种“亲过的都说好”的意味。
猛地,邱蔓凑向罗焱:“来吧。”
谁也想不到,“压垮”邱蔓的最后一根稻草,是罗焱自吹自擂的吻技。
在此之前,许其修在分手的第四天辞旧迎新,令她耿耿于怀;罗焱对于和朋友接吻的心理负担为零,从而拉低了她的心理负担;甚至罗焱提到的牛舌饼和千层蛋糕,都令她咽口水。
以上种种都怂恿她在这个计划之外的夏夜胡作非为。
原本她还在坚守。
但罗焱说他吻技好……类似于抢银行,干还不干票大的?亲,还不亲个吻技好的?
二人的折叠椅紧挨着,上半身相隔一大团睡袋,脸之间的距离不足十公分。
罗焱在消灭这个距离的过程中,看到邱蔓熟能生巧地闭上眼睛,意识到这是许其修留给她的肌肉记忆,一瞬间,嫉妒像被没收的所有危险品一样炸开。
没有循序渐进,他的舌头单刀直入地撬开她的唇齿。
他不接受任何莽撞、冒失,之类的评价。
他真的等了太久,也忍了太久。
邱蔓唔地一声,本能地后撤,但脑后被罗焱一只手掌扣住,没有退路。
她想睁眼,但口中被侵占、被俘虏、被肆虐的感受层层递进,吓得她反倒把眼睛闭得更死,睫毛都要被眼皮吞没。
然而这只是她直观的感受。
至于心理上,她无条件相信罗焱不会伤害她。
所以她下意识地从自己身上找原因:饿太久的人,突然吃大鱼大肉会消化不了,同理,她这种没见过世面的,突然捞着个吻技好的,也难免不识货。
她根本没怀疑,罗焱就是个愣头青。
邱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