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观察了一晚,确认无大碍,许其修从珠市回南市,准备投入工作,邱蔓回京市,过暑假,和罗焱结伴而行。
经此一遭,邱蔓和许其修分别时各有各的隔阂。
还是邱蔓先打破沉默,让许其修遵医嘱,回去先好好养两天,再观察观察。许其修拥抱邱蔓,眼眶泛红:“蔓蔓,我不会辜负你。”
飞机上,邱蔓问罗焱:“你是不是听见了?”
“听见什么?”罗焱闭目养神。
“甲板上,我和许其修说的话。”
罗焱默认。
当时,他赢下那一局Uno,隐约感觉邱蔓和许其修从吧台不见之前的脸色不太好看,放心不下,便找去了甲板,没露面,但该听的和不该听的,都听到了。
邱蔓嘱咐罗焱:“你不要外传。”
罗焱睁开眼:“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自己人。”
邱蔓拎得清。假如换别人听到她和许其修的对话,她会难堪、会不安。但罗焱听到,她那一句“你不要外传”只是没话找话。
她甚至觉得罗焱听到了更好。
无需她做“大嘴巴”,罗焱就能跟她有难同当。
邱蔓发泄地抓了抓头发:“怎么会搞成这样?”
“你做得够好了。”罗焱说的是假话。
真话是:邱蔓,你是什么大圣人吗?他许其修先天不足是你的错吗?你从未伤害他的感情,为什么要你为他的“自卑”买单?
邱蔓当然不是大圣人。
她比罗焱以为的更爱憎分明。
返京两周后,邱蔓对许其修提出了分手。
她不介意许其修的尺寸是大是小,但鬼门关走了一遭都治不好他庸人自扰的毛病,还什么都没做,他就时不时打预防针一样对她说过意不去,她到底是谈恋爱,还是给他做心理辅导?
邱蔓不接受在心理素质上不平等的恋爱,但对许其修两年的感情,也不是说放就能放下的。
好在失恋时,她还有“天下第一好”的朋友陪在身边。
殊不知罗焱像一颗烂心的苹果用光鲜的表面引诱她做坏事:“你眼馋的那件事,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