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过去这么多年,你不长吗?”邱蔓嫌弃地指指茶几上的手机,“这男的……属于什么水平?尺寸,还有美观度,能代表人均吗?我想拿你做个参照物。”
罗焱关手机的气势和刚刚打开手机一样稳准狠,然后目光又回到壁纸上,看那开胶的地方像是在他心上撕出一片伤口。参照物?参照物!邱蔓对他一没有戒备心,二没有弯弯绕,归根结底是她没把他当人看。
房间没有了啪啪啪的“最小音量”,鸦雀无声,邱蔓和罗焱陷入有史以来第一次冷战。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邱蔓默默起身往门口走,不是负气,也并非以退为进,就是单纯地不喜欢冷战,又破解不了,单纯想走。
罗焱目送邱蔓,有史以来第一次想让她走。
她再不走,他真不知道今晚要怎么收场。
可惜,天不从他愿。
邱蔓的手握住门把手,又松开,缓缓转过身:“罗焱,我难受……”
她装不下去了。
扪心自问,小电影看了没两眼,她整个人都感到不适,心理上作呕的排斥,身体上的不适更是她从未经历过的。
她明明有随时喊停的权力,却像是被另一重猎奇的人格支配,倒要看看能有多糟糕。
高谈阔论都是装出来的。
和罗焱的冷战让她害怕,但回去一个人的房间更像龙潭虎穴。
她害怕小电影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害怕自己的身体还在变得越来越怪诞不经。
罗焱把邱蔓说话评为“最动听的声音”。十八年来,她说话有高昂,有消沉,有郑重,有玩笑,一律动听。
但以上这一句“我难受”,是他从未听过的求助。哪怕她有过尿裤子,有过没钱吃饭,有过爸妈闹离婚,她都不曾发出这样求助的声音。
罗焱义无反顾地起身,直奔邱蔓:“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