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阳光面被阴暗面吞噬得连渣都不剩了:“你不能找一米八的。”
“为什么不能?”
“就是不能。”
邱蔓反击:“那你不能找一米七的。”
“行。”罗焱对邱蔓这样不经大脑的反击求之不得,能立个字据才好。
邱蔓被箍得喘不上气:“你放我下去。”
“脏东西,还看吗?”罗焱没放手,自认为这是谈判的条件,想让邱蔓知难而退。
邱蔓却根本没觉得双脚沾不着地是什么劣势:“看啊。”她直接将罗焱的手机对准他的脸,想解锁。
罗焱越躲闪,邱蔓越把手机当照妖镜一样照他。两个人这样抱在一起搏斗,不同于邱蔓萌发的胜负欲,罗焱飙升的只有把胜负两个字去掉的一个欲字。
片刻,邱蔓的肢体定住,口中一连串道:“我靠我靠我靠……”
她不常说这两个字。
眼下她感受到罗焱身体上的变化,理论知识让她心知肚明,但实践为零让她手足无措。
罗焱几乎是将邱蔓扔下去的。他以最快的速度在沙发上坐下,上半身前倾,手臂搭在大腿上,将“见不得人”的玩意儿藏得严严实实。“快回你房间去。”他的视线垂在邱蔓穿着人字拖的脚上。
被他又是拎,又是扔,她的人字拖错了位,露出脚面被晒红的痕迹。
“罗三火!”邱蔓气得叉腰,“你什么态度?”
十八年来,罗焱对邱蔓好言好语,她被养刁了,今晚他语气稍重了一点点,她便觉得他是让她“滚”。
罗焱身体不能动,只能抬眼,按捺着:“邱蔓,请你回房间,我们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好不好?”
怪只怪他这样的角度看上去太像淋雨的小狗了,邱蔓动了恻隐之心,上前一步,摸摸他的头:“想看就看呗。”
罗焱本身就不太能思考了,邱蔓这话又说得没头没尾,他只能连蒙带猜:他想看的,非邱蔓莫属。可以吗?可以想看就看吗?
房间里是两只单人沙发,并排相隔一张圆形茶几。
邱蔓在另一只沙发上坐下,将罗焱的手机摆在茶几的中央:“一起看呗。”
她丝毫不知道罗焱对她有“龌龊”的想法。她以为他看她,和她看他是毫无二致的,二人是朋友——是与其说无关性别,不如说逾越了性别的朋友。她将他身体上的变化,归结于他们的话题围绕着小电影,丝毫不怀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