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又想既然打了“助兴”的幌子,那不如抱她回卧室,让这个新婚夜有始有终。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邱蔓被罗焱硌得醒了盹儿:“我说什么来着?你就是定力差。”
“定力好,还用得着约吗?”罗焱的怨气像煤气一样泄露,随时会爆炸。
“也对。”邱蔓起身,哈欠连天地往卧室走了几步,又折回罗焱面前,双臂环胸,“不对不对,我越想越不对……”
罗焱一颗心提到嗓子眼儿。
他的谎言要被邱蔓揭穿了吗?
终究是天(情)网恢恢,疏而不漏吗?
“哪里不对?”罗焱肆意靠住沙发背,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模样说白了是任人宰割。
“你那方面……”邱蔓含蓄,“是不是不太行?”
罗焱的脑细胞今晚早就岌岌可危,勉强能听懂邱蔓所谓的那方面,是哪方面。但他回答不上来。客观来说,他也不知道自己行不行。
他只能以攻代守:“你何以见得?”
“你要靠耍嘴皮子助兴,那只能是……”邱蔓严谨,“可能,可能是为了弥补自身不足?”
罗焱沉默了。
不行就不行吧!
总好过因为一往情深而被邱蔓踢出局吧?
邱蔓把罗焱的沉默当默认,俯下身,开导地拍拍他的肩:“你放心,我在那方面没多大需求。”
再撂下一句“晚安”,邱蔓优哉游哉地回了卧室。
留下罗焱一个人黯然神伤,穿插着对邱蔓恨得牙痒痒。她接人待物明明不是短板,这次被邓仪琳绊了跟头,只能说防不胜防。但她在他面前,真就跟个以“傻”字为首的傻白甜似的,连最基本的好赖话都分不出来!
他约炮?
他那方面不行?
她真就这么觉得了?!
后半夜,罗焱有了毛毯,反倒瞪眼到天亮。
邱蔓是个择席的人,但罗焱不算外人,罗焱的地盘,也就是她的地盘。这是她第一次睡在罗焱的卧室里,床是新的,床品也是新的,她愣是一觉睡到八点半的闹钟大作。
邱蔓打开卧室门,看罗焱正在把早餐摆上桌。
复烤的贝果,夹上厚厚的奶酪,不难做,却是她的最爱。不像她妈庄晓梦,为了营养均衡,总会塞上好几层的肉蛋菜,她张开“血盆大口”都不够用,味道也错综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