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钟叔在一旁拨着算盘,闻言抬眼看了一眼屋外:“是啊,有十来年没下过这么大雨了。”
雨水从屋檐滴下形成潺潺雨帘,整个凉州城被冲洗一番,颜色都鲜亮了起来。坊间不时传来儿童欢呼笑闹声,想来是许久没见过如此大雨,都在雨中奔跑嬉戏。
这么大雨天,屋外巷子却传来车马压过路面的声响,在嘈杂雨声的衬托中显得反常。
卫长风听觉灵敏,立时就要出门去看:“这么大雨,谁家想不开在这个天气出门?”
青青也好奇,便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待两人打开大门,便看见门外的巷子里有三匹驮着行李的马和一辆马车,不知什么原因正堵在宅子门前。
卫长风带着些嘲弄的笑意:“搬家也不挑个黄道吉日,选个大雨天。”
青青看两个小厮撑着伞出入隔壁宅院,猜想是有人要搬到他们隔壁来居住。“隔壁的宅子都多少年没住人了,最近也没见有人修缮,那条件能住么?”
隔壁的宅院是凉州从前一位进士的居所,后来人家接连升迁,去往外地,这宅子便空置了。
卫长风摇摇头,看完了热闹,正待把门关上,青青却睁大了眼睛:“这黑色的青海骢,不是程将军的么?”
这话引起了韩春意的注意,卫长风回头,见她果然起身就要出来,压在门上的手越发犹豫起来。
这个程知节,真是没完没了。
韩春意在门口伸出脑袋,见最前方驮着行李的马匹果然是程知节的青海骢,心下也有些惊讶。此时一小厮撑伞从隔壁院中出来,站在车窗外向程知节回禀:“将军,一共有三间屋子漏水,四个窗户要修,要不我们今日还是回节度使府吧!”
程知节略微虚弱的声音从轿中传来:“搬家哪有走回头路的道理,今日先收拾一间屋子出来,将就住下吧。”
竟然真的是他。
韩春意听他声气不足,想到他昨日面色苍白的样子,竟还要让自己住在这久不住人、四面透风的漏水屋子。
这个人是疯了么?
马儿在雨中被淋透,此时都有些瑟瑟发抖。韩春意见那青海骢前后踱步,似想找个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