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打扰那位姑娘。他查清楚自己想要的东西,便悄然离开。
他不能离开杭州太久,若是被景姑娘发现他私下去查这些事,她一定会觉得自己是个背信弃义的小人。她信任他,只此一次,他不想辜负这份信任。
无花的淫贼身份已经是板上钉钉,可关于无花的另一个潜在身份,冷血目前对此还毫无头绪。
这是景姑娘告诉他的:捉拿无花那一夜,无花见不敌,用出了不属于少林的功夫。若只是用的功夫不属于少林,那也没什么。可偏偏那功夫不是中原的路数,倒像是东瀛的忍术。
而且无花眼见逃脱无望,竟然选择了自尽。当然,自尽是不可能的——无花要是真的自尽了,也就没有后面那么多事了。
假死被识破后,彻底没辙的无花只能被废了武功,又被割了舌头和第五肢,卖进了怜筠轩。
可是从得到的消息来看,无花很小就进了少林寺,被天峰大师收为弟子,他哪来的时间和东瀛有瓜葛?
冷血把这根线头在脑子里反复捻了几遍,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却始终找不到那个对接的接口。
他正思索着,忽然停住了咀嚼。火堆哔剥了一声,他的手指已经握上了腰间那把刚修好不久的剑。
庙外雨声未歇,但那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被雨声掩盖的脚步声,已经落入了他的耳中。他的位置背对庙门,能分辨出那个声音从雨中走来,不紧不慢,像散步。
“什么人?”
“打搅了。”一个声音从门口传来,清朗而温和,“只是一个前来避雨的路人而已。”
那人走进庙门,收起伞。一身白衣,半点没有被雨水打湿的痕迹。衣摆和鞋面都干爽洁净,仿佛那场大雨与他隔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他的轻功一定是极好的,那么大的雨,那么泥泞的路,都没有弄湿他的鞋。能走到庙门口才被冷血发现,这份收敛气机的能力,绝非常人。
火光映亮了那人的脸,眉目清俊,唇边含笑,气质温润如三月春风,却不显半分轻佻。
冷血的眼睛眯了一下,握着剑的手指微微收紧——
“楚留香。”
楚留香把伞靠在门边,朝他拱了拱手,姿态从容不迫:“冷四爷,许久不见。”
冷血看着他那副安然自若的模样,剑柄握得更紧了。“你还敢出现在我面前。”
此人被他们四大名捕联手捉拿才过去多久?要不是官家仁慈,不与他计较,他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