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戏班子缺本子。”
“……谢谢你啊。”冷血的声音平平的,不带什么波澜,但咬字比平时重了一些。
“不客气。”流景理所当然地应下了。
陆小凤也从座位上站起来,凑过来:“后面的剧情呢?什么时候能看到?”他的语气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好奇,他知道真相,但不妨碍他想看这出戏怎么演下去。
花满楼端着茶也走了过来,他脸上的黑布已经换了一条新的,边缘系得很平整:“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他说话的时候微微偏着头,面朝流景的方向,像是斟酌了很久才开口,“蔡云是无所谓,我是担心花无的家属,这样做会不会揭他们的伤疤。”
流景的目光落在花满楼脸上,停了两息。
这就是花满楼,对生命永远是尊重的,永远会考虑别人的感受。在汴京见惯了变态和冷血生物的流景,忽然觉得眼前这个人像一盏灯——不够亮,但温热,从不灼人。
她的语气不自觉地柔了几分:“这点我也考虑到了,所以才断在这里,这第一节用来打击蔡云足够用了。后续的情节,还得看案子的进度。”她顿了顿,“毕竟,把花无送进怜筠轩的人,还没有查出来呢。”
一直在旁边听他们闲聊的冷血终于开了口,声音不大,但让三人都看了过去:“少林寺来人了,丐帮少帮主南宫灵也来了,已经确认了死者身份,确是无花无疑。”
花满楼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陆小凤手里转着的瓜子也不剥了,流景倒是平静如常,只问了一句:“楚留香来了吗?”
“没有。”冷血看了她一眼,“那位盗帅,并没有同行。”
流景脸上明显露出了失望的神情,“那真是可惜了,还以为能看到四大名捕现场缉拿盗圣的桥段呢。毕竟之前那次,不是只带回了画,没抓到人嘛。”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坦然的遗憾,仿佛当初让楚留香去偷画的罪魁祸首不是她一样。
冷血听着,没有接话。那件事他一直记得,因为大师兄面对十几幅高仿版《沧浪栖鳞图》,验了三天三夜,出来时脸色发白,说了一句:“再让我看到那张人鱼的脸,我会吐。”
“……先去吧”,冷血把话题拉回正轨,“他们还在府衙等着。”
四人下了茶楼。走到街口时,冷血猛地停住了脚步。他的身体微微偏转,目光如鹰隼般锁定了斜对面一家饭馆的二层窗户。
陆小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看到一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