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只幽冷的灯。
管事被他看得浑身僵硬,额头冒汗,两条腿又开始筛糠了。
花满楼站在一旁,微微侧着头,像是在听什么。他不太喜欢和这样的人物打交道,但也能理解冷血想尽快破案的心。
流景把塞在管事嘴里的布扯了出来,拍了拍他的脸,“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啊!”
管事大口喘着气,像是终于被放出了水面。
他原本还想再挣扎一下的,但听到冷血说要请他进大牢后,马上就招了。然后众人就得到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外的答案。
管事的确见过大宋日报刊载的那画像上的人——或者说,无花。而且还挺熟的,因为此人就是他们怜筠轩的头牌,“花无姑娘”。
莫说冷血愣住了,连正在添茶的花满楼都半天没反应过来,连杯中的茶水溢出了都不知,温热的茶水淌过他的手背,他浑然不觉,直到水珠滴落桌面,发出几声细微的声响,他才像是醒了过来,低头看了看自己被茶渍染湿的袖口,慢慢放下茶壶。
“现在少林寺的和尚都那么缺钱,”流景第一个开口打破僵局,“连这种外快都挣?”
“我想不是。”花满楼擦去桌上的茶水,回应道,他的语气比方才沉了一些。
冷血稍稍回过神,又马上发现了不对,“他是个男的。”他的语气难得带上了一点不确定,“为什么会成为青楼的头牌?”
管事面对他质问的眼神,目光闪烁,避开了他的视线,低下头去。流景看着他这副心虚的模样,一拍脑门,忽然道:“怜筠轩——我早就应该想到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我怎么会现在才反应过来”的懊恼。
“以青竹喻少年,”她看向花满楼,“你们可真是会起名字。”
花满楼的眉头微微一动,他似乎也反应过来了。
“怜筠”二字,筠是竹,怜是爱。怜筠轩,爱少年。他垂下眼睫,没有接话。
冷血也听懂了,他的脸色比方才更冷了。
“既然这里是蜂窠(南风馆别称),”花满楼顿了顿,话锋一转,“那陆小凤……”
他话没有说完。但三人同时想到陆小凤方才上楼时那欢快的步伐——他已经去找那位被惊扰的姑娘“安慰”了。
花满楼想了想,又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让他吃点苦头也好。”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难得的促狭。
冷血把话题拉回正轨,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