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理解方应看的操作。
“他有这个……他还真可能有这个胆子。”
按原著的说法,如果朱月明说的方应看的案底都是实话,那方应看真干过qj后宫嫔妃的事。虽然那是死鬼徽宗的后宫,但不代表他能接受一个无辜的女性遇难。流景又气又恼,忍不住把这份情绪带到了当下。
“他现在的胆子也挺大的。”
流景已经大概猜明白方应看的脑回路了,更加生气了。
一个是不想得罪小皇帝,才不肯越线。另一个是怕被人捉住把柄,所以做贼心虚。她本以为自己对他的了解已经够深,现在看来全是狗屁。她在心底又骂了一遍方应看,又骂了一遍自己。那些甜言蜜语、那些教她练剑时贴在她耳后的温存、那些在榻上被她唤着名字时他红透的耳廓,全是装出来的。他看她的眼神里的眷恋和贪恋是真的,但他伸出去的手总会在碰到最后一层衣料前停住。
她那时候以为是尊重,此刻才知道是算计。
不是说过“男人可以不择手段但不能下作”嘛。哦,那是方承意说的。方承意知道自己原型是这种货色,会想把人砍了的吧!
自己竟然还拿那些东西去撩拨方应看,真是满满的黑历史啊!
啊,更想砍了方应看了。
“也是,他现在和你就是在——”秽乱后宫。
小皇帝识趣地没有把话说完,不然流景可能会先打他。
真不能怪小皇帝和流景没往这方面想,他们之间的情谊是铁血纯友谊,所以他乐见流景和方应看搞暧昧——压力太大总得找点消遣。他甚至无所谓成为他们play的一环,但这一切在外人眼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小皇帝又有些庆幸原主赵构还没有娶亲,徽宗死后,从法理上他要守孝三年,后宫也是空无一人。要不然以流景和方应看的猖狂程度,早晚会出现瓜六的名场面——臣妾要告发阳女官私通,秽乱后宫,罪不容诛。
那他该怎么处理呢?嘶——不能再脑补了。
流景已经很生气了,她的手指关节拧得咔咔作响,看样子的确需要一些时间去接受。
流景离开后,翠寒堂里安静了一会儿。
水激扇车还在嗡嗡地响,冷风从四角的铜管里送出来。小皇帝坐在案后,拿起那盏被浇过茶水的朱笔,在指尖转了一圈,又放下了。
“你似乎很看好方应看。”他看着容与,“你一直都在帮他说话。你不会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