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个展开,栖梧都没忍住笑出了声。该说不愧是楚留香吗?意外,但又不是很意外。在情况不明的鲛人王国都敢跑来跟自己搭讪,为了美女许诺的一顿酒就跑去偷皇陵的陪葬品,像是盗帅能干出来的事。
她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来。
栖梧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收住,指尖轻轻摩挲着微凉的杯沿,打趣着开口:“楚留香说,再次见到你的时候,你身边已经有其他工具人了。”她虽不知楚留香口中那些与流景相伴的人究竟是谁,却不妨碍她直接给那群人贴上“工具人”的标签,末了又补了一句,“怎么不考虑和楚留香发展一下?他应该挺符合你的审美才对。”
“忙,没空。”阳流景给出的答案依旧简单粗暴,没有半分绕弯,语气淡得近乎凉薄,“况且他当时对我的用处实在不大,我没工夫去搭理一个江湖人。”
这话听上去残酷,却是实打实的现实。
朝堂之上的权谋博弈、人心算计,从来不比江湖的快意恩仇来得轻松。若是她只是个逍遥自在的江湖人,或许真能同楚留香来一场不问前程的露水情缘。可她是新帝亲封、权掌尚书内省的御前女官,况且那时方应看近在眼前——彼时她尚未知晓真相,比起楚留香这般处处留情的花心大萝卜,正常人都会选那位看上去腼腆可口、极有价值的年下小奶狗吧。
“后面等我终于有空搭理他了,他倒避我如蛇蝎了。”阳流景微微耸肩,语气里竟难得透出一丝似真似假的遗憾,眼底却无半分真切的惋惜。
“那还是楚留香不够勇敢。”栖梧顺嘴接了一句,两人相视一眼,瞬间达成高度一致,干脆利落地略过了这个关于盗帅的话题。
聊完了江湖上的风流轶事,栖梧才猛然想起一件正事,神色渐渐认真下来:“叶夜那家伙现在什么情况?我让无情帮忙查过,完全找不到他的踪迹,应当是改名字了吧。”
“名字改了,如今随我家姓,叫阳容与。”阳流景淡淡开口,语气里没什么波澜。
栖梧微微一怔,瞬间联想到那位夫人,当即懂了名字的出处,轻声道:“清阳耀灵,和风容与。倒是你们家一贯的取名风格。”
对于大哥改随母姓这件事,栖梧接受得无比坦然。她与叶夜之间的亲情本就淡薄如纸,近乎塑料,何况她自己的真名,本就承袭的是母亲那边的姓氏。血缘羁绊,于她而言,本就可有可无。
“那他现在在哪?我带无情去拜访一下,好歹是我兄长,礼尚往来总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