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刚才的撞击挤得微微变形,我推了两下没有推开,木头卡在门框里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我单手结印推开门。
走廊上都是积水,每一次船身倾斜,积水便从走廊这一头呼啦啦地涌向另一头。
船又猛地向一侧倾斜,刚才还只没过鞋底的积水顿时整个翻了起来,像一条横着冲过走廊的河,裹着船上的碎片一起撞向墙壁。
整条走廊顿时变成了一面斜坡,人和没有固定好的东西同时往我这边滑,我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乱七八糟地撞过来。
我回头看房间里的情况,卡卡西和凯都没有问题,凯被我简单的催眠了,他只是觉得船上有风浪,卡卡西还是一直看着我。
奔涌过来的积水从我身前一分为二,再从我身侧绕过去。木板下面渗进来的海水,还有船外那片大得没有边界的海。到处都是水,这是我的国度,所有的一切都要听我指挥。
走廊上乱七八糟的,他们叫喊着,缩在角落里,惧怕着即将袭来的黑暗。
我穿过积水的走廊,我经过后,旁边的人都冷静下来,他们安静的起身,找个可以固定好自己的地方,缩起来,保护好自己的头部。
我顺着倾斜的走廊往上走,越靠近甲板,风声越可怕。楼梯跟着船起伏,踩在金属上也像踩在海面上。
身后有人踩着积水发出水声。
我回头一看,是卡卡西。
他正踩着走廊里的积水往我这走,船身不断摇晃,他一只手扶着墙,为了伪装穿的深色羽织不适合这种天气,衣摆吸了水。
他看见我,对我说了什么,正好又一个浪头撞上船身,船再次倾斜,整条走廊发出轰的一声。我没听清卡卡西的话,只看见他的嘴唇动了动。
我看见了他的口型,他说——殿下,我跟着你。
我摇了摇头。
卡卡西站在原地,看着我,微低下头没说话。
我觉得他跟出来也帮不上我什么,我一个人可以解决这些问题,但是他看起来很可怜,银白色的头发乱糟糟地翘着,有几缕软下来,贴在额前。
伪装过后的脸上更是可怜,微微向下的眼尾,委屈的嘴角,湿漉漉的小狗在积水里随着船身摇摆,站在一群惊慌失措的路人中间低头站着。
路人被我催眠后都安静本分的缩好,只有卡卡西还清醒,我想着催眠他算了,但是他也有写轮眼。
他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