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总爱绕圈子。”
我总结了一下:“他是负责照顾我的人。”
“那就是你家大人。”老太太替我下了结论,“看得还挺紧。”
卡卡西正好将视线从这边移开,若无其事地转向身旁的商人。
老太太把鱼翻过来,刀背贴着鱼皮逆着纹理刮过去,鳞片溅落在她的围裙和手背上:“你看了三天,还没看腻?这有什么好看的,鱼不都是这个样子。”
“鱼鳞很好看。”
老太太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鱼鳞的手:“刚刮下来的时候是透明的,放久了就不干巴巴的,扫都扫不干净,黏在身上还难洗。”
她把刮干净的鱼扔进旁边的木桶,又从水盆里捞起下一条。鱼刚离开水时还在挣扎,尾巴重重拍在木案上,溅起一片腥臭的水。刀柄在鱼头上敲了一下,鱼只剩下鱼鳃还在微弱地开合。
“我家从前也有条船,比这艘小多了。”她继续说,“我男人跑船,我就在岸上卖鱼。他这个人没什么本事,认路倒是厉害,起雾的时候别人都不敢出海,他闻一闻风,就知道船头该往哪边转。”
“后来呢?”
“死了,他的船翻了。”
刀锋从鱼腹划过,她将鱼肠绕在手指上扯出来,丢进木盆里:“那年风大,一船人只回来两个。我男人没回来,大女儿跟着出海也没回来,我还有三个孩子要养。”
旁边的水手正靠着栏杆抽烟,听见我们的对话,转过头来:“婆婆,你又要和别人讲你以前的故事啊。”
老太太不满地拿刀尖指了指他:“你这个小孩懂什么,等你到了我这个年纪就知道了。”
水手被她手里的刀指得往后躲了一下,嘴里还在嘟囔:“好啦好啦,好啰嗦啊,婆婆。”水手叼着烟转身回了船舱。老太太冲着他的背影念叨了一声,又低下头继续刮鱼。
“这船上的年轻人都这样,听我说两句话就嫌烦。”
我看着那个水手消失在船舱入口:“他叫你婆婆,你们关系很好吗?”
“船上年纪比他大的,他都这么叫。他嘴里没有几个正经称呼。”老太太抬眼看我,“你呢?家里人怎么叫你?”
“小夜。”
“哪个夜?”
我指了指天空:“夜晚的夜。”
“名字倒是好听。”老太太念了一遍,“小夜。丫头,你是晚上出生的吧。”
我点点头。她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