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我可是很厉害的哦。”说着,随手将赢来的簪子往自己头发里插,他的头发又黑又长,平日里总是随意披散着,现下被他胡乱塞进一堆金银珠翠,竟然也不显得滑稽。细长的流苏垂在他耳侧,随着他说话晃动,珠玉映着他脸上的笑,华丽得有些晃眼。
我不介意发首饰都给他,但是我一直输一直输,这场游戏我毫无成就感:“母亲,我一局都没有赢……我……”
我有些委屈,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胜负欲,也有可能是柱间的行为实在太过于欠揍,我抓着柱间的袖子耍赖:“不行!不行!母亲让我赢一回!”
柱间带着满头摇摇欲坠的簪子向我俯下身,他的头发太过顺滑,动作一大,一支银簪便从发间滑下来,砸在榻榻米上。柱间没有去捡,只停在离我很近的地方,流苏从他耳侧垂下来,几乎碰到我的肩膀。他笑眯眯的在我耳边说:“可是小夜都输光啦,没有筹码,要怎么继续玩呢?”
我只想着要赢,对着房间一阵看也不知道什么当筹码合适,我好像没有什么自己的东西,戴在手腕上的镯子也是前几天他让人送来的,我只想着再玩一局,便软下声音问:“没有筹码就不能赢吗?”
柱间抱起手臂,慢悠悠地点头:“当然。小夜这次准备押什么?”
我一咬牙,干脆撑着桌面爬了上去,跪坐在那堆散乱的骰子和首饰之间:“我……我来当筹码,母亲,让我赢一回啦。”我不管柱间诧异的眼神抓着他的手,不管了,反正说好这次要我赢的,我压上什么筹码都行。
他拿起一支属于我的簪子,在指间缓慢地转动,金色的簪头随着动作一下一下擦过他的指节,过了片刻,他才闷闷地笑起来:“可是——我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啊,就算是我赢了,我也没有多拥有什么吧,这样我不是很亏吗?”
我当时只觉得天都要塌了。玩个游戏这么认真干嘛,我只想走个流程让自己爽一下,这个时代的人都爱听一些软话,我便顺着他的意思继续哄他:“那这样好了,只要我赢了,我就比以前更喜欢母亲,也更爱母亲,好不好?”
柱间指间转动的簪子停了下来。
他怔怔地看着我:“更喜欢我?”
他点了个头,以极快的速度完成了赌局,骰子刚落到桌面,我甚至还没看清点数,柱间便告诉我,我赢了。过程太快了,我还是感觉得不到赢了的快乐,我摸摸下巴,觉得我就一个大傻瓜。
我正准备从桌上爬下去,柱间却忽然靠了过来,他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