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
夜澄似乎没有听懂这个问题,她只是重新仰起头仰头望着一轮遥远的月亮。
佐助靠近她,就像夜澄总是安慰他那样,抱住夜澄,夜澄冷冰冰的。
他睁开眼睛。
窗外还是深夜,房间里没有雪也没有鲜花也没有水,床头那盏台灯已经关了,只剩下微弱的月光透过窗户落进来。
卧室却没有平时那么空荡,被子是两个人的温度,夜澄正睡在他旁边。
她的灰白色头发乱糟糟地铺在枕头上,听见佐助醒来的动静,她勉强睁开一条眼缝,迷迷糊糊便凭着身体的习惯朝他靠近,把胳膊搭到他身上。
“怎么不继续睡了?”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困意,含糊得几乎听不清。
佐助在黑暗里看着她。
梦里的眼泪好像也被带了出来,佐助的眼角仍旧湿润,他伸手搂住夜澄,把脸埋进她柔软的头发里。
她困倦地抬起手,在他脸上摸索了几下,指腹擦过佐助湿润的眼角。佐助闻见她头发里熟悉的香气,也感觉到她温热的呼吸落在自己颈侧。
他喃喃自语:“下雪了,小夜。”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手掌从他的脸颊滑到脑后,轻轻摸了摸他的头发,随后把佐助往自己的怀里按了按。
“下雪就下雪吧。”她闭着眼睛说,“我在呢。”
她伸手摸到被子滑落的边缘,胡乱往上扯了几下,将佐助的肩膀重新盖住。夜澄又像哄小孩一样,在他后背上慢慢拍了两下。
“睡吧。”
说完,她便撑不住困意,很快又睡了过去。
佐助安静地抱着她,听着夜澄近在咫尺的呼吸,慢慢又睡着了。
……
对佐助使用幻术的后果,就是我昏睡了整整一个上午。
醒来以后脑子还是昏沉沉的,只能靠着喝回蓝药勉强打起精神。精度太高的幻术果然很费神,我的眼睛一直蒙着一层薄雾,看远处的东西总有些模糊。
佐助的心情依旧说不上好。
我告诉他,过年期间我准备搬过来和他一起住时,他好像一下子不会说话了,嘴唇动了好几次,才磕磕绊绊地挤出一个“好”。
我带佐助出门买新衣服,我不知道这么大的男孩喜欢穿什么,不过佐助长得好看,穿什么都不会难看,他试了几套最后连挑选都省了,觉得合适就全部买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