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他要把春天送给他们。
佐助努力抬起手,他挥了挥。
富岳托着他的背让佐助背对着他们,美琴也推着佐助的背。
佐助无法回头,所有人都不让他回头,他满脸都是眼泪,嘴唇颤抖着,他努力平复才勉强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那……我走了。”
美琴点头:“嗯。”
富岳说:“去吧。”
佐助往前走了一步,父亲和母亲没有跟上来。
佐助自己顶着风雪往前走出大门。
他的脚落进族地外的积雪里,雪地发出咯吱声。佐助低下头,看见自己留下的脚印孤零零地停在白色里,只有他走到了这里,也只有他能走到这里。
父亲不再替他踩出道路了,佐助忽然慌张起来,他走了,他要走去哪里?——他的家在身后啊。
他抬起脚不知道下一步应该落在哪里,前面的雪和雾连在一起,没有道路,也看不见尽头。他从来没有一个人走过这样的地方。
“爸爸……”
“佐助。”佐助听见身后的父亲说,“往前走吧。”
佐助眼里的泪水又涌出来,他想说自己不会,想说积雪太深了,前面没有父亲的脚印他不知道应该踩在哪里。
佐助无法不回头,他哭得跌倒在地回头去看身后的所有人。
大雪里的人笑着向他挥手,美琴站在漫天的花瓣和大雪里,笑着向他挥手,富岳站在美琴身边,脸上露出佐助很少见到的笑意。
佐助难过得胸口发疼,连呼吸都变得断断续续。他想回到母亲怀里,也想再握住父亲的手,他甚至想像更小的时候那样坐在地上哭闹,只要他不肯走父母就会拿他没有办法。
身后的声音还在不断传来,族人们对佐助告别。
“再见啊,佐助。”
“要好好长大。”
“以后也要照顾好自己。”
“佐助,往前走吧。”
花瓣和雪落满他的头发与肩膀,仿佛他们都把手轻轻放在他的背上,推着他向前走。佐助伸手接住落下来的花瓣,那是春天才会开放的花,落在冬日的手心里却没有枯萎。
族人已经不再受时间约束,所有季节可以同时在他们手中盛开。
佐助不能停在这种永恒里,他被放逐前往未来。
所有季节的花都来送他,只有佐助能继续走向真正的四季,这是他们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