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吗?”
“这是我的床。”
“床很大啦。”我拿出隔音符,贴在旁边的的床头柜上,这里是一个密闭的空间了,佐助不明白我在做什么,他也没有问,只是坐在旁边地上盯着房间里的一角发呆。
鼬给佐助的幻境里都是什么东西,把一个孩子折磨成这样。
佐助在这里睡不着,这里是他的家,是他要一直住下去的地方,本应该给他安全感的地方成了磨难的源头,他的兄长手刃了父母屠杀了族人,自肚腹而出的刀是最痛的。
佐助睁着眼睛,我猜他今晚是不用睡了,他的父母在楼下死去了,我也许不该带他回来,在我家他会好很多。
这里对于佐助来说,还能是家吗?鼬毁掉了佐助的未来,污染了佐助的过去,佐助永远都无法从过去得到安慰了。
人的回忆是很重要的,佐助的一切被全盘否定了,他的爱与恨被焊死在一起,他是个很纯粹的孩子,又骄傲又好强,鼬打断了他的傲骨,佐助要怎么办。
我总是在问佐助要怎么办,实际上佐助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我关上灯,黑暗中我看不见佐助的表情,这会让我和佐助都好受一些。
我很喜欢佐助,他是个很好的孩子,所以我说:“佐助,我可以帮你一个忙。”
佐助没回答我,他就坐在我脚边的地上,我听见了布料摩擦的声音。
“如果你想要结束这一切,我可以杀了你,我手艺很好,不会让你难受。”
我看着佐助长大,又看着他被摧毁,我目睹了这场灾难,让他解脱是我唯一能做的。我才不要管鼬的托付,他搞成这样我都没有知情权,更何况他是个变态,我都想把他抓起来。
我听见了佐助那边又传来动静,我看不见他的表情,也许是惊愕,也许是愤怒,我关了灯所以一切都是黑暗的。
“……你要……杀了我……吗?”佐助的语气低落,他说的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他好像没有生气。
我还以为佐助会很生气,我怕他觉得我在可怜他,按照他的性格他应该先否定我然后质问我,对我发泄他的怒火,说着要杀了鼬之类的话让我不要瞧不起他。
佐助没有这样做,为什么,他只是个孩子,七岁的孩子应该大吵大闹发泄不满的。
他不信任我,所以他不敢对我愤怒,愤怒和悲伤一样都需要有人承接。
在佐助的眼里我是不是和鼬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