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水坐在我的玩偶堆里,他看着电视,却明显没有在看电视。
下午太阳很大,我半拉着窗帘才能看清电视上的画面,客厅是窗帘反射出来的蓝色。
以前客厅总是收拾得很干净,现在因为我一个人住,放了很多靠垫和玩偶,还有一堆我乱盖的毯子,桌边还有几只形状奇怪的布偶。
那些玩偶都是附近裁缝店的老婆婆送我的。
她和绢代是朋友。她觉得我一个人待着太冷清,就隔三差五送一些奇怪的小东西过来。长耳朵的猫,眼睛一大一小的兔子,不知道到底是狐狸还是狗的东西。
客厅比以前拥挤很多,我本来就不是很擅长收拾的人,以前我就没操心过我生活上的事,现在的话不乱就已经不错了。
止水一开始还会说两句,他说东西用完要放回原处,我敷衍的点头,止水就不说了。
他现在来我这里,会直接上手帮我整理,我觉得蛮好,就算不收拾我也觉得我的客厅挺温馨的。
电视里的光落在止水眼睛里,他借着看电视的时间发呆。房间里蓝色的弥漫到止水身上,我觉得我可以再买套蓝色的睡衣比较应景。
我喝着果汁在旁边看那本新买的《我和我的貌美妻子》。
我听见止水开始自言自语:
“村子也好,家族也好,都有各自的立场,大家总是想要挑起战争……”
“明明和平比战争难得多了……”
他把头靠在茶几上,我猜他是在说宇智波和木叶最近的矛盾,我说:“太深奥了我听不懂哦,止水”
止水扯了扯我的脸:“就是因为你听不懂,我才可以说。”
我习惯了他的放肆行为,“哦”了一声,起身给他倒茶。
没过多久,鼬也来了。
他是来找止水的,他也先震惊了一下我的发型,我再次重复了我的理由,鼬迅速理解了一切,然后在客厅找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又去倒了一杯茶,希望他们以后学会自己给自己倒茶喝。
鼬接过茶,说:“打扰了。”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形成了某种奇怪的习惯,他们有空就会来我家客厅看电视,自己家也有电视吧,但我家好像是他们的存档点。
他们来也不会做什么,只是找位置发呆,我觉得他们小小年纪就要工作好惨,就说木叶的童工太多了,儿童保护法还没有出台吗木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