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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佐助来得很早,我还在睡觉。
绢代死后,我晚上又开始睡不着了。睡不着的时候总要找点事做,我研究忍术研究自己,研究到天快亮,才勉强睡过去。
一个人生活的日子,我过得很懒散。
佐助敲门的时候,我刚睡下没多久,脑子跟泡在水里一样。我披着外衣去开门,佐助站在门外,表情空白的看着我。
我睡眼惺忪打了个哈欠:“早。”
他看着我乱糟糟的头发,又看着我身上的睡衣,佐助再次确认了时间,现在是过了中午了:“怎么会有人这个时候还没起床?”
我揉揉眼睛:“女孩子需要睡眠嘛。”
佐助无语:“你这种时候就知道自己是女孩了?”
我左耳进右耳出的去洗漱。
我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他看见我没系好领子上的绳带,皱着眉伸手替我拽正。
我觉得他有点强迫症说:“你真像你哥哥。”
佐助别扭的说:“哪里像?”
我就知道他爱听:“哪里都像。”
佐助哼了一声,没有反驳。
他带我去忍具店,我原本以为只是随便买一点纸笔和忍具,没想到佐助对此很有心得。他站在货架前,告诉我买哪些比较好。
我听得头晕:“随便买点不就好了。”
“你就是因为总是很随便,才什么都没有准备。”
我随机挑了两句佐助爱听的话应付。我感觉到有人跟着我们,藏得太低劣了。
那个人跟在街角后面,一会儿躲到木箱旁边,一会儿又从墙后露出一点金色的头发。
是鸣人。
佐助也发现了他,但没当回事。我觉得直接点破比较好,停下脚步回头喊:“鸣人。”
墙后那撮金色头发立刻僵住了。
过了一会儿,鸣人从墙边探出头来,脸上的表情凶巴巴的,又有点心虚:“干、干嘛?”
“你有什么事吗?”
他犹豫了片刻后,鼓起勇气问我:“夜澄,你今天还散步吗?”
我想起来之前好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