绢代的葬礼结束以后,我在家里待了几天,点心店照旧开门。
良子在厨房里忙,柜台后面却空了一块地方。以前绢代总坐在那里,现在那里只剩下一把空椅子。小白趴在椅子旁边,脑袋搭在前爪上,偶尔抬头看一眼门口,它也觉得店里少了一个人。
止水带着鼬来看我。
他们刚结束任务,即使简单收拾过,身上还是有点淡淡的血腥味。
我给他们端上点心,止水问我:“小夜最近怎么样?”
“和往常一样。”
他语气柔和:“小夜看起来很成熟,不用别人操心,但总会遇到自己解决不了的事情……这种时候,可以来找我和鼬。”
鼬坐在旁边,安静地喝茶。
我问:“鼬也可以吗?”
止水咳了一声:“鼬也是个热心肠的人。”
鼬端着茶杯看着我。我想起鼬会帮我抓鸟,除了不主动之外也是很好的,我鼓励他:“那也是挺好的。”
止水嘲笑鼬两声,又看着我说:“所以小夜以后有什么事,都可以来找我们。”
“为什么?”
“因为我想当小夜的哥哥。”
我果断拒绝:“我不要哥哥。”
止水疑惑的目光注视着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想起令人头疼的往昔,告诉他们:“我哥让我吃尽苦头了。”说完以后,我自己也沉默下来,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
止水没有追问,看他的表情已经是在心里给我杜撰了悲惨的身世:“没关系,我不会死的。”
鼬在旁边点头附和:“止水很强的。”
忍者的承诺都是屁话,谁信谁傻子,他们两个都有点傻,我随口敷衍:“好吧,那以后你们常来吃点心。”
止水笑起来:“好。”
鼬也点头。
止水拿了一块羊羹,忽然问起了和绢代一样的问题:“小夜以后要不要去上学?”
“上学?”
“嗯,忍者学校。”
“不知道。”绢代想让我去上忍者学校,我却没什么兴趣。
止水开始讲忍者学校的好处,话里话外是觉得我没什么朋友,我觉得我的性格在他们眼里有点孤僻,我试图解释:“我有佐助这个朋友。”
止水看了鼬好几眼,示意他说点什么,鼬默默放下茶杯:“不可以只有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