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知故问。
他的眼睛在我的视野里里停了一会儿,随后靠近了些。
“你看不见了?”
扉间问出来的问题基本都是他认定的事实。
也是,我也没做多少遮掩的努力,更何况是观察了我很久、又熟悉写轮眼问题的千手扉间。
我只能承认:“嗯。”
我转头看向火影楼的方向,这个时间扉间不应该在加班吗?我只看见雨幕之后那团模糊的深色轮廓,他的办公室应该能看见这里。
是从窗户看见我的吗?
我不知道他准备做什么,只能握着伞柄,茫然地看着他。
扉间沉默片刻,然后我听见他叹了口气,几乎被雨声盖过去。
我先开口解释:“等一会儿就好了。”
“多久?”
“不知道。”
“以前最长持续多久?”
我想了想:“也没有很久吧。”
“多久?”
千手扉间真是很难敷衍,我含糊道:“一会儿。”
我很多时候都是有问必答的,我总是在说谎却又不擅长说谎,对于不知道该如何编造答案的问题,我逐渐学会了含糊其辞。
扉间和我站在一块,他的伞遮住了我视野里的大部分颜色。原本还能勉强分辨的灰白雨幕,也被那道黑色的瘦长身影占据了。
我的眼前几乎只剩下他,真是存在感极强的人。
我觉得这种时候是拉进距离的好时机,我也正好有一件事想问:“扉间大人。”
“嗯?”
“千手家是不是有很多医学藏书?”
他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个,停顿了一下才回我:“为什么问这个?”
“我喜欢看这方面的书。”我又在含糊其辞了。
“族中的医书大多在我和兄长那里。”扉间说。
泉奈不愿意接受千手的治疗,他仍旧讨厌千手,就算柱间愿意替他诊治,他大概也不会答应。
那我只能自己去找其他的治疗方法。
我问:“空闲的时候,我可以找你借书吗?”
扉间没有立刻回答。
雨水密密麻麻地落在两把伞上,他的沉默被放大得格外明显,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我有些紧张。
医学典籍毕竟涉及千手族内的积累,他拒绝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