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疏白喉结滚了滚,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最后还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去取些脂粉来。”
砚墨:⊙?0?6⊙
他猛地抬起头,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怀疑自己听错了。
什么玩意儿?
脂粉?
他家公子,当朝首辅,最清风霁月的谢大人,一大清早的要脂粉?!
砚墨的表情瞬间裂开,震惊到失语:“公、公子……咱、咱们大男人家,哪有那玩意儿?”
“我让你去取!”谢疏白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双清冷的眸子此刻燃着两簇火。
那眼神里的杀气,仿佛在说:你再多问一个字就给我滚去领罚。
砚墨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爆棚。
“有!有!属下这就去!”
他嘴上应着,脚下却没动,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可是公子,眼下这个时辰,街上的铺子……恐怕都还没开门啊。”
天还没大亮呢,哪家的胭脂铺会这么早开张?
谢疏白又是一个眼刀飞了过去,不说话,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里的压迫感,比三九天的寒冰还冻人。
砚墨被他看得头皮发麻,背脊窜上一股凉意。
他立刻改口,声音洪亮,掷地有声:“开了!开了!”
“公子您放心,就算没开,属下这就去把掌柜的从被窝里薅起来!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当帖帖!”
话音未落,人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那速度,活像身后有恶鬼在追。
于是,天色未亮,京城最大的胭脂水粉铺“颜如玉”那紧闭的店门,就被人砸响了。
砚墨也顾不上什么礼数了,一边砸门一边扯着嗓子喊:“开门!开门!”
掌柜的被从媳妇的被窝里薅出来时,还一脸的睡眼惺忪和起床气。
可当他看清砚墨腰间的谢府令牌,以及砚墨丢过来的一大锭银子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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