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半个月他守着她、避着她、用尽理智压制自己不要逾矩;却有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肆无忌惮地留下了痕迹。
谢疏白周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疯狂地倒流回心脏,撞得他胸口一阵闷痛。
他喉结剧烈地滚了滚,强压下心头那股陌生的烦躁,缓缓地将目光移回到她的脸上。
“蛮蛮,”他开口,声音比平日里还要低沉沙哑几分,“你今日去了仙乐楼?”
沈知糯在他怀里乖乖地点了点头,眼神依旧是那副迷迷蒙蒙的样子。
“嗯。”
“见了谁?”谢疏白放在她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听到这个问题,沈知糯像是努力地想了想,秀气的眉头微微蹙起,似乎在回忆一件很费解的事情。
“是睿王府的帖子呀,”她闷闷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解,“世子说……说有要事相见。”
“可是……
“可是去的人却是镇北侯府的宋小将军……”
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睛,仿佛真的被这件事困扰到了极点。
“我与他……只有过几面之缘,好奇怪哦。”
沈知糯心里门儿清,以谢疏白的本事,只要他想查,今天下午仙乐楼发生的事他绝对能查得一清二楚。
与其等他查出来,不如自己主动坦白。
真话掺着假话,再配上这副醉酒憨态,才是最高明的伪装。
沈知糯像是想起了什么更可怕的事情,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小声地补充道:“他说……说要娶我……”
这句话如同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谢疏白心中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
原本只是虚虚扶在她腰间的手,猛地收紧。
大掌隔着薄薄的寝衣,清晰地感受着掌下纤细柔软的腰肢。
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从谢疏白心底冒了出来:好软,好细。
那触感像是一种无声的蛊惑,让他扣在她腰间的手指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但他很快便将这丝旖旎的情绪压下,眼底的风暴愈演愈烈:
“你答应了?”
沈知糯没有立刻回答。
她仿佛是嫌他抱得太紧,不舒服似的,在他怀里不老实地扭了扭。
那一下下的摩挲,带着酒后的热度,像是一簇簇火苗,从他手掌接触的地方,一路烧到了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