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坐直了身子,眼观鼻鼻观心,摆出一副“我什么都没说,我自幼礼佛,我乖巧得很”的无辜模样。
谢疏白清了清嗓子,那张方才被她一路调戏而始终泛着薄红的俊脸,此刻倒是恢复了平日的清冷。
他朝慧明方丈微微颔首,嗓音清越,带着一丝维护之意:“方丈见谅,蛮蛮她性子跳脱,并无冒犯之意。”
谁知,慧明方丈听了这话,非但没有顺着台阶下,反而从鼻腔里哼出了一声冷哼。
“哼。”
他把手里的那张纸,啪的一声拍在了石桌上。
力道不大,却带着一股子没好气。
沈知糯下意识就朝那张纸瞥了过去。
这一眼,正好让她看了个清楚。
那纸上写着两行字,每行八个字,天干地支排得整整齐齐。
笔锋沉稳,气势内敛,一看便知出自男子之手。
其中一行她认得,正是她的八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