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做出了行动。
沈知糯一个没忍住,凑上前去,在那抹惊艳了自己的笑容消散之前,结结实实地吻上了他的唇角。
蜻蜓点水般的一吻,轻得像一片羽毛拂过。
谢疏白的唇凉凉的,软软的,带着一丝清冽的质感,像是沾了晨露的玉石。
她做好了被他一把推开,甚至被斥责不知廉耻的准备。
毕竟这可是谢疏白,还是清醒着的谢疏白!
所以她亲得极快,一触即分,如蝶翼掠过水面,涟漪尚在,蝶已惊飞。
做完这一切,她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脸颊一阵阵发烫。
心跳得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咚咚咚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悄悄抬眼,小心翼翼地觑着他的神色。
然后她就看见了……一尊活的玉雕。
谢疏白依然还是维持着方才那个端正的坐姿,脊背挺得笔直,纹丝不动,仿佛被人点了穴。
只是那双刚刚还漾着春水般柔光的眸子,顷刻间凝滞了。
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瞬,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一颗巨石,所有的光影都被定格在了那一刹那。
他薄唇微张,似要斥责,又似想后退。
可那清冷的声线却像是卡在了喉咙里,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那抹残留在唇角的带着微甜气息的柔软触感,像一道无形的枷索,将他那一身引以为傲的端正风骨,牢牢地钉在了原地。
他只是眸光凝滞地看着她,眸中翻涌的情绪太过复杂。
有错愕,有震惊,还有一丝茫然。
沈知糯在心里咂了咂嘴。
好家伙。
这是被亲傻了?
那颗狂跳的心,在看到他这副模样后,非但没有平复,反而跳得更欢了。
他没推开她。
他甚至没有骂她。
这说明什么?
说明有戏!
一个念头如野草般疯长起来,瞬间燎原。
沈知糯那点儿因偷亲而起的羞赧,顷刻间被一股更强烈的、名为色胆包天的情绪所取代。
她看着谢疏白那张俊美得毫无瑕疵的脸,看着他那双因震惊而显得格外无辜的眼,喉咙忍不住滚了滚。
这玉像,看着凉,亲着软。
太勾人了!
要不,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