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脸上那点血色也跟着褪得干干净净。
整个人瞬间变得恹恹的,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
谢清瑶见她忽然之间就没了精神,还以为是自己说得太多,吵着她休息了。
“哎呀,看我,光顾着自己说得高兴了。”
她连忙站起身,体贴地替沈知糯掖了掖被角,“你这伤还没好利索呢,快躺下好好歇着,我明日再来看你。”
沈知糯现在哪有心思应付她,只虚弱地点了点头,目送着谢清瑶离开。
等连翘送走谢清瑶回来时,就见原本恹恹的自家小姐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神清明。
“连翘,”沈知糯声音发紧,“苏予白可能要回来了!”
连翘眉头紧锁,低声道:“小姐,您先别急。”
“苏世子自打上次在江南遇到刺客后,就跟人间蒸发了似的,至今下落不明。”
“咱们派出去的人,水路和陆路都日夜盯着呢。”
“他连个影子都没有,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
沈知糯却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凝重。
“以前不好说,但现在,不一样了。”
“光禄寺卿被贬,这个位置一下子就空出来了。”
“你信不信,现在盯着这个位置的人,能从睿王府门口排到城门外。”
“苏予白在光禄寺少卿这个位置上待了这么多年,不上不下,睿王早就憋着一口气了。”
“如今这么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摆在眼前,他们会放过?”
“更何况,”
沈知糯冷笑一声,“别忘了还有位七公主。”
“她对苏予白的心思,恨不得昭告天下。”
“如今林光禄倒了,她不去贵妃面前吹吹枕边风,趁机为心上人铺路,再在苏予白和睿王妃面前博一博好感,那她就不是赵明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