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人了,跟刚出生的奶娃娃抢?”
“夫郎。”章玉鸣一把搂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竟有些委屈,“我长这么大,都没尝过。”
姜渔这才忽然想起,这人一出生娘亲就难产去世了,确实……
“之前不是那个过了吗。”姜渔不好意思道,前些日子他涨得难受,这人分明尝过的,姜渔眼神一变,明白这混蛋就是故意的,装可怜呢。
“那不一样。”章玉鸣继续道,“你那时还没生产,跟生产后能一样吗?那时候就像水一样,没什么特殊味道。”
“好小渔,好夫郎,求你了。”
姜渔看他幽深的眸子,被这人磨得没了脾气,狠狠拧了下章玉鸣的耳朵,“跟自己儿子抢,真有你的!”
倒是没再拒绝。
章玉鸣知道这就是松口了,急切往他胸前贴,一股轻微刺痛传来,姜渔小声低呼,这人寻到他掌心与他十指相扣。
力度小了很多,姜渔依旧小声骂他,手指却抚在男人后脑,一下一下摩挲着,充满安抚的意味,直到实在抵不住困意,最终沉沉睡去。
再睁眼时,内帐中只剩他们二人。
章玉鸣迷糊地张嘴,轻咬了一口,被枕边人一声惊呼吓醒了,紧接着就是一巴掌扇在脑袋上,章玉鸣捂着后脑勺,抬头。
“你!”姜渔涨红了一张脸,一手捂着胸口,一手指着他,显然是气急了,章玉鸣也总算反应过来。
“睡蒙了。”章玉鸣赶紧解释,“我瞧瞧咬伤了没。”
“不用你瞧!”要不是腿上没力气,姜渔真像一脚把他踹下去,环视一圈没看到孩子,“孩子呢?”
“应该是被乳母抱去了。”章玉鸣迷迷糊糊听到有人进来的声音,应该是孩子哭了,下人一直听不到他二人的声响,就把孩子抱走了。
“你也给我滚蛋!”姜渔没忍住又拍他一巴掌。
章玉鸣忙赔笑,这确实是他错了,看看天色不早了,不能把人饿着,于是赶紧起身穿衣,让下人传膳来。
“先吃早饭,别气。”章玉鸣看他脸蛋红红,心总算踏实,“吃了饭咱们去镇上院里,没这般热,还能好受些。”
姜渔也没那么生气,就是一时羞愤,发过火也就好了,乖乖坐在等章玉鸣给他擦脸擦手,“言儿呢?”
“在外头。”章玉鸣刚打了水进来,“大哥和小满也在,在逗小崽子。”
说起来,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