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的官员,早已从上到下腐朽不堪,只顾着中饱私囊,全然不顾百姓死活。
“婶子可否给我一个?我带回去瞧瞧,若真能种植,定要好生感谢您二位的。”
男人立刻爽快拣了一个最大最圆的递过来,怕他不够,又给了两个,“东家尽管拿去!这东西不值钱,多种多得,若是能在本地种活,也是大家的福气。”
章玉鸣接过,看他竹筐里也不多,便只拿了一个。
这洋芋属实沉实压手,表皮粗糙带沙,他小心收入袖中,若真能种活,确实是能饱腹的救民粮。
又闲聊几句,章玉鸣才牵着姜渔缓步离开。
回到家中,二人半刻不耽误,径直寻向王老住处。
王老见章玉鸣登门,他笑着迎上前,待看清他掌心摊开的物件,眉头微微一动。
那洋芋沾着细沙,圆实饱满,皮色黄褐,看着不起眼。
王老拿起放在掌心掂了掂,又用指甲轻轻刮开一点外皮,露出里面洁白的肉质,放在鼻尖轻嗅片刻,才缓缓点头。
“这东西……老夫年轻时在南边见过。”
章玉鸣眼中一亮,“您认得?”
“认得。”王老放下洋芋,缓缓道,“这叫洋芋,也叫土豆,是从外邦传来的作物。不挑地,不娇气,沙土、坡地、薄地都能活,耐旱耐瘠,就算是咱们这种靠海、田地不算肥沃的地方,也能栽种。”
章玉鸣心中一喜,“当真?”
“当真。”王老语气肯定,“此物最是省心,春天下种,夏秋便能收,产量不低。煮熟之后粉糯饱腹,寻常人家一餐两三个,便顶得上大半碗饭。若是种得多,荒年也能当主粮,救人活命。”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尤其这村子沙土多,疏松透气,最适合它生长。种的时候多上点草木灰、粪肥,勤浇水,别积水烂根,保管能结得一串一串,个头又大又圆。”
王老言罢,一拍自己脑袋,暗道果然人老了,连这般好东西都给忘了!
章玉鸣听得仔细,心中越发热切,牵着姜渔的手也微微发抖。
他沉吟片刻,抬眼看向王老,“既如此,不如咱们村就种这洋芋。本就是沙地,空着亦是浪费,若真能种活,按着王伯您说的,这洋芋产量不低。”
“正事。”
“这是好事,想来村民们会乐意的。”姜渔亦是高兴道。
“眼下种子的事要紧。”王老一语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