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虚弱，但很温柔：
“孩子啊！快进来吧！外面危险！”
“你饿不饿？我这里有点吃的。”
孕妇从怀里掏出一个发霉的馒头，上面长了绿色的霉斑。
其他小孩子也纷纷掏出自己为数不多的食物：
“姐姐！我这里也有吃的。”
“我的给你。”
“吃我的，我的只发霉了一半。”
武麦朵看去，全是发霉的饼干和长毛的馒头。
这群人连自己都吃不饱，竟然还愿意分食物给她。
“姐姐！快进来啊！”
“姐姐，别愣着了！”
孩子们一声声地叫着姐姐。
武麦朵忽然想起宋安安了，也想起张子轩这个小奥特曼，更回想起校车里那些不断叫她‘麦朵姐姐’的孩子。
‘轰隆——！’
雷电再次划过，照亮了房屋里的一切。
武麦朵清晰地看到，这房子墙壁全是裂痕，承重柱也歪了，天花板摇摇欲坠，而且在滴水。
屋外，沉重如擂鼓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整栋房屋都在抖。
灰尘和碎屑从天花板不断落下。
武麦朵心里咯噔一下。
三头冲锋者是被自己身上的胆汁味引来的。
如果让冲锋者撞几下，这楼房肯定会塌。
如果楼塌了。
这群孩子和孕妇，要么被压死，要么被丧尸吃掉。
自己要亲手害死这群孩子和孕妇吗？
然后又要看着他们被吃掉？
最后再像自己学生那样，变成丧尸？
自己如果能活下来，是不是又要亲手杀死他们？
武麦朵低着头，短发遮住眼睛，看不出表情。
她握着枪的手，抖得厉害。
在她的脑子里，忽然冒出一句话：
【什么都不愿意舍弃的人，什么都改变不了。】
【包括生命！】
武麦朵的瞳孔猛地收缩，咬紧牙关，体内肾上腺素疯狂分泌，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她握紧六合大枪，手指不断收紧，青筋在小臂凸起。
武麦朵猛地抬头。
此时，这位实习体育老师的眼神变了。
不再犹豫，不再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