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莉靠在他胸口，声音轻轻的，“你是不知道——那天你跟我说了那事之后，我心里挣扎了好久。一边是道德，一边是工作，总得选一样。”
“倒是难为你了。不过咱们以前的关系也没到那份上，让我白帮——不现实。”
“我知道。你够坦诚了，所以我不怪你。”于莉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那一下下沉沉的心跳，忽然觉得这事也没那么难以启齿。人都给他了，还有什么可矫情的。
李阳拍了拍她肩膀，把话头转到实处：“到了厂里别怵。后勤仓库跟车间仓库不一样，活不重。后勤的人我都熟，关系也都过得去。谁要是给你使绊子，直接跟我说。”
于莉紧了紧搂在他腰上的手臂，轻轻嗯了一声：“都听你的。”有男人在前面挡着就是不一样——什么都不用想，全安排好了。要是能早些遇上他，这些年哪至于满大街找工作。
她仰起脸，忽然抿嘴一笑：“那天去你家，我最开始真以为你是想跟我处对象。你要是当时说一句处对象，我当场就应了。”
“就不多考虑考虑？”
我又不傻。”于莉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嘲，“你这样的男人太难找了——有文化，成分好，是干部，又有本事，样样都好。
现在失望吗？
“那倒没有。”于莉微微一笑，“我最初的目的就是找工作。期望低，自然不失望。”
“你倒是清醒。知道自己要什么。”
“这算是我的优点，也是缺点吧。”于莉叹了口气，随即又高兴起来，“不过统计员这活，确实适合我。”
李阳嘿嘿直笑。他就是照着于莉的性子挑的岗位——自己的主场就这点好，选择余地大，调配也方便。
于莉忽然把脸埋进他颈窝，深深吸了口气：“你身上的味儿真好闻。今儿是我长这么大，离男人最近的一回。”
“咱俩之间已经没有距离了。”李阳坏笑。
于莉脸一红，轻轻拍了他一下：“不许取笑我。我能这样跟你在一起，鼓了好大的勇气。我把最金贵的东西和最好的时光都给你了——你得对我好点。”
“给你安排工作还不够好？再说了，咱俩可以亲密，不该有的心思不能有。明白吗？”李阳的语气淡下来，像是在陈述一条不需要商量的规矩，“这话听着无情，可这是咱俩能和睦相处的根基。”
于莉鼻子酸了一下，点了点头：“明白。你就是我在厂里的靠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