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往后退了半步,背靠上念希的胳膊。
念希的眼皮往下耷拉,整个人像被抽掉了一半力气,哈欠连连。
“老婆?”林野伸手扶住她的腰。
念希的头靠在他肩膀上,声音含混不清:“困……”
她手上的力道松了,小平从她臂弯里往下滑,林野赶紧伸手捞住。
念希的小腹抽动了一下,她整个人弓起来,嘴角又渗出血来。
“肺。”念希的声音又轻又哑,“有人在碰我的肺。”
林野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肺。
刚才那个老诡拿的是肝,现在这口铁钟引出来的东西碰的是肺。
念希的器官被拆了多少份,分散在多少个老诡手里?
窗口的那些病人还在重复同一句话,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急。
院子中央的铁钟又震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更响,钟声在院子里来回撞。
随着第二声钟响,铁门后面那件空病号服裂开了。
布料从中间撕成两半,落在地上皱成两堆布片。
门缝后面没有了东西,但林野心里清楚,它已经进来了。
他猛地转身,目光扫过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那件空病号服穿在了一个病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