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义?”
老头没有回答,只是把嫁衣递到金手指面前,动作很慢,像是在完成一个神圣的仪式。
“河神死了,但河还在。”老头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像是某种咒语,“河在,就要有新娘,这是规矩,几百年来的规矩。”
“谁的规矩?”林野问。
老头:“祖宗的规矩。”
“哪个祖宗?”林野追问,“是第一个往井里扔人的祖宗,还是第一个从井底看见那张脸的祖宗?”
老头的脸色变了,是那种被人戳穿了最深的秘密之后的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老头的声音充满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