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终于等到这一刻的释然。
他走到金手指面前,伸手抓住那些头发,用力一拽。
头发断了。
断了的那一截在金手指的手上迅速枯萎,像被火烧过一样,卷曲、发黑、脱落,最后变成一撮灰。
那四个黑衣人看着这一幕,没有任何反应,等头发脱落之后,他们把嫁衣重新叠好,放回轿子里,然后转身走了。
走得和来时一样整齐,脚步声一下一下的,消失在村路上。
居然就这么走了?林野觉得奇怪。
张老三站在院子里,看着那四个人的背影,脸上的表情从释然变成了疲惫。
张老三转过身,看着金手指,嘴唇动了动:“大牛,你娘当年就是被选中的新娘,但她没有沉河,她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