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声,甚至连狗叫声都没有。
像一村人都在刻意保持安静。
郑旺突然拉了一下林野的袖子。
林野顺着他指的方向看过去,路边有一间房子,门是关着的,但门板上贴着一张黄纸,纸上画着红色的符号,像是某种符咒。
不止这一家。
林野仔细看过去,几乎每一家的门上都贴着同样的黄纸,只不过有的新有的旧,新的颜色还鲜亮,旧的已经发黑发脆,风一吹就掉渣。
“驱邪的。”金手指说,“而且是道家正宗的路数,不是野路子。”
林野伸手摸了一下手边那张黄纸,手指刚碰到纸面,一股刺痛从指尖传来,像被针扎了一下。
他收回手,指尖上有一个小红点,像是被什么东西烫出来的。
“别碰。”金手指说,“这东西不止对诡异有用,你现在是普通人的身体,碰到也会被伤。”
林野没说话,只是搓了下手指,继续往前走。
走到村子中间的时候,林野看见了一间不一样的房子。
这间房子比村里其他房子都大,青砖到顶,门前还有两根木头柱子,柱子上刻着字,但年代太久,字迹已经模糊了,只能隐约看出“风调雨顺”四个字。
门是朱红色的,很新,和整间房子的旧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对比。
门楣上挂着一块匾,写着三个大字:河神庙。
林野停下脚步,河神庙不在河边,建在村子中间?
这不合常理。
但转念一想,这里面的东西本来就不是什么正经河神,庙建在哪都无所谓。
他想走近看看,刚迈出一步,就被金手指拉住了。
“有人在看我们。”
林野余光扫过去,左边那间房子的窗户后面,有一双眼睛,正盯着他们三个人。
窗帘动了一下,那双眼睛消失了。
然后,门开了。
一个中年女人从里面走出来,身上穿着灰布衣裳,头发用一根木簪子挽着,脸很瘦,颧骨很高,眼窝深陷,像是很久没吃过一顿饱饭。
她站在门口,两只手在围裙上反复地擦,眼睛盯着金手指,嘴张了张,像是想说什么又不敢说。
金手指先开口了:“婶子。”
这一声“婶子”像是打开了什么开关,女人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金手指的手腕,力气大得不像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