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城头没有回应,翌日清晨城门开了,幽州总督萧南原举着白旗走了出来。
苏络骑马立在营地外看着那些饿得皮包骨头的辽兵垂头丧气地从城门洞里走出来。
军甲破旧,脚步拖沓,毫无半点士气可言。
王逸骑着青骢偎过来,在她身边勒马站定。他看向那扇缓缓开启的城门,听着门轴沉重的转动声,禁不住笑道:“我家娘子当真厉害,一招妙计安幽州。”
苏络翻了个白眼:“王将军,在家里唤我娘子,在外面请称我苏相。”
“苏相,小生这厢有礼了。”王逸打着戏腔,却是一脸庄重。
苏络忍不住咯咯地笑起来:“逗你呢。”
王逸斜了斜身子,从马上凑过来,低了声气,带着狎昵:“娘子,今晚逸给你庆功可好?”
“登徒子!”苏络话音未落,软鞭一甩,便缠住了将军腰。
手劲一带,王逸便落到了地上,还好他反应快一手支地,没有摔个仰巴叉。
“不是!苏相,你咋动真格的呢?小心回京后我找十三郎告御状,说你谋杀亲夫啊。”
王逸有点着恼,他以为她不过抛鞭玩玩,对自家娘子哪要什么妨备?没承想她真就狠心把他拽到了地上。
“告就告呗,到时我一把鼻涕一把泪,就说冠军侯轻薄我,而我不过是睚眦必报。”
一想到宋英宗这个大皇帝也难断此等家务事,苏络伏在马上笑得咯咯的。
轻薄这两个字居然敢用在自家夫君身上?王逸气乐了。
“好好,本将军收回轻薄,晚上给你来个稳重厚实的。”
骑马赶过来的狄谘,看见了王逸轻巧巧地落马,还好风大并未听清他们逗嘴。
“苏相,你和王将军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狄谘立在三尺开外,大声问。
“没,没呢!”苏络忙应声,“我和王将军不过是想切磋一二。”
夫妻之间能有什么坏心眼呢,不过是想使使小性子,让他哄哄罢了。
“王将军莫要小觑,苏相可是文武双全,那年在京郊我可是见识了他这条软鞭的厉害。”狄谘笑道,“我爹让我来问问,咱们的大军何时进城?”
“让老将军先率中军进城,你我把顺州拿下再进城如何?”王逸盯着狄谘笑问。
“好,一言为定!”狄谘没有半分迟疑,爽快应着。
“苏相先进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