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幽州是块难啃的骨头,他们已经在幽州城外安营扎寨有半个月了,人家就是坚守不出。
蓟州既已拿下,说苏相去蓟州总督有诏书急宣不会引起怀疑。
由于苏络二人饰两角,王逸早就在附近村子看好一个小院,今晚洞房后,二人便搬过去。
苏小妹足不出户,苏相便可以光明正大地的在军营里晃。
驻扎在外,平常都是腥风血雨,难得有一场喜事还是王大将军的,营地分外热闹。
直到子时,王逸才一步三摇地走回喜帐,那些将军们打仗不怵头喝酒也是英雄,他这个新郎官被灌了不下二十盏。
虽不知道东西南北,喜帐还能摸得回去。
王逸走出好远,还听到身后一帮子人在高声嚷嚷:“王将军你到底行不行啊,不行让某替你入洞房,哈哈哈~”
结婚三天无大小,不要说那些统制、副统制,就连押正伍长都能跟他闹上一闹。
不会恼,也恼不得。
王逸撩起喜帐的挡帘推开门,月光跟着跑进来,把帐里映得旖/旎万分。
用烤羊肉填饱肚子的苏络并没有呆坐塌上,她到帐外烧了一大锅沐兰汤,此时正把最后一桶哗啦一下倒进大浴桶。
千里奔赴,远道而来,总是要洗洗征尘,何况是洞房花烛夜。
她放下木桶,抬袖拭额上渗出的细汗。
王逸嗅到兰汤清香大脑清明了许多,绕过屏风一下子从背后拥上来,嘴里呵着温热的酒气:“娘子,你身上好香啊。”
苏络转过身来,用双手推他:“莫要猴急,人家还要沐浴更衣。”却又哪里推得动一个意志坚定的男人。
他捉起她纤纤玉手,邪魅一笑:“娘子,你倒是往细里说说我猴急什么?”
“你……”苏络纵是再伶牙俐齿,也被噎住了。这冠军侯镇东镇北大将军,旧习不改,最是促狭会拿捏人。
她这话也是仓促了,老夫老妻才这样直实吧?
“娘子,你是不是想说我卑鄙?其实你只说对了一半,我不光卑鄙还无耻。”王逸仗着酒色蒙脸,头往前探了探,眸中毫不掩饰自己心旌荡漾。
苏络为了避开他的眼眸,便把头低了,埋到他结实的胸前。
她不着痕迹的做了个深呼吸,先前清俊公子身上的那种熟悉的甘松苏合香气淡了,多了风沙、征尘与霜雪的气息,多了野性与粗犷,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