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刚要交待去街上设个粥棚,这几天要不间断熬粥,素书从外头跑进来,冻得鼻尖通红:
“老夫人,外头有人来报信,说御街上设了好些粥棚,都挂着咱们苏家的名号!”
“啥?”程夫人手里搅粥的勺子一顿,“咱们的粥还没出锅?”
走出灶房,正碰上从御史台赶回来的苏络。
苏络刚在巷口下马,靴子上沾满雪浆,脸色不太好看。
苏辙和史棠听见动静也从屋里走出来:“怎么回事,络儿?”
程尧进门,跺掉靴上的雪。
“三少爷,我方才路过御街,见粥棚从朱雀门一字摆到相国寺少说也有二十家,棚前竖旗,上书‘苏家善粥’。”
他语带着欣慰,“咱苏家如此义气,善莫大焉,好人好报。”
“不是咱家,有人借苏家的名头放粮。”苏络冷声道。
苏辙大惊:“有人要害咱们。”
院中几人面面相觑,搞不懂为何有人这么傻,拿自己的真金白银往别人家脸上贴金。
苏络看了二哥一眼,点了点头。
她快步穿过院子走进正厅,厅里烧着地龙,温暖如春。
半晌手指从僵直中缓过来,她才开口:“私自发粮救济灾民,向来是大忌。”
“历朝历代,哪个私下放粮的人有好下场?前朝有富户开仓赈济,隔月便被抄了家。罪名是收买人心图谋不轨。”
程夫人一脸忐忑:“娘在眉山时,遇灾年没少施粥,这到了京城这善事便做不得了?”
“娘,咱家粥棚该建还建,这粥该施还施。天气酷寒能救一个是一个。”
“这……?”程夫人喃喃着不知如何是好。
“无妨,”苏络笑着安慰,“一个小粥棚不会惹太多人注意。”
程夫人便带着素书素锦忙活去了。
“二十个粥棚每日耗费巨大,这笔银子谁出的?”苏辙问道。
“很明显是怡安。”苏络道。
屋外的雪又下大了,风虽大,檐角的冰溜子□□不动。
“这当如何是好?爹去西京访友至今未回。”苏辙犯起愁来。
窗外天光白茫茫的,苏络沉吟半晌,冷笑道:“既然躲不开,那就接住。”
“如何接?”
“粥棚挂咱苏家名号,咱就干脆认下来。”
“认?岂不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