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后,王逸去北疆守边,她则换上女儿装去做他的娇美小新娘。
这是她的打算,没说与王逸。
七月七在北苑乞巧宴上,苏络被怡安公主作主要许配镇南将军幼子曹生原,王逸这个护花使者当面承认苏小妹是自己未婚妻。
此后王逸便多了一份心思,几次三番要和苏家小妹把婚定了,方便时再和苏御史成婚。
苏络怕节外生枝便说爱意在心不在迹,且将了他一军:遗世而独立的王检详何时也重视这些繁文缛节了?
王逸用指尖挑起她额前一缕碎发掖到耳后,又刮了一下她挺拔精致的小鼻尖:“我这还不是怕被人家武状元翘了墙角吗。”
苏络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竖起白晰纤细的手掌扇了几扇:“王检详老家,莫不是太原府?”
山西的老陈醋最是有名。
二人便笑。
……
“爹和娘就你一桩心事了,抱上外孙,娘纵是到了九泉也……”程夫人没说完,一只纤柔的小手早就扣在她嘴上。
苏络花容失色:“娘,不可乱说啊!”
为了让娘高寿,她煞费苦心早早把她搬到汴京来,儿女环绕尽享天伦,还抱上了孙子。她正在庆幸母亲终于过了前世的生死大关呢,怎可把活啊死啊的挂在嘴上?
“你这孩子,人过五十天过午,土都埋半截身子了有什么不能说的?”
“女儿说不能说就不能说嘛。”红了眼眶的苏络用上撒娇战术。
程夫人温柔地拍了拍女儿手背,温声笑道:“好,娘不说,娘活得比彭祖还长,这总行了吧?”
站着的人这才破啼为笑。
初冬的汴京已经有了些许寒意,苏家院子里一片矢车菊开得正盛,墙头上爬满牵牛花。
寿宴这日,程夫人坚持在家聚餐,苏络便要闲汉把樊楼把订的酒菜打包送到苏宅。
赵宗实打发高安送了一方玉制仙翁,王逸送了一对玉制寿桃,皆是上品。
程夫人换了一身墨绿褙子。簇新,圆领,胸前用金线绣了缠枝花纹。苏络亲手设计,姜娘子专门裁缝。
式样新颖大气,整个大宋独此一件。
“这颜色我穿正合适”程夫人掸了掸衣摆。
“嗯。”苏络将一根珠钗别在母亲发髻上,又拿了一对彩金耳坠,给母亲戴上,“这是女儿走了好几家金饰铺子才找到的,娘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