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名震京师的苏御史?”
“宋枢相过誉了。”苏络不卑不亢地说。宋庠1051年因家法不严遭包拯弹劾罢相,近日因贾亦朝被黜落,官家下召复用为枢密使。
“明允兄倒是好福气,膝下三子,个个都是栋梁之材。”宋庠捋须大笑。
苏洵陪笑,不敢多言。
“明允兄,改日过府一叙。”宋庠上车,车帘落下,队伍复又前行。
待那队人马远去,苏络才轻轻吁出一口气。
申时三刻,张方平的车驾终于到了。身材高大的他下了马车,与苏洵执手相看,都是眼眶微湿。
“明允,”张方平叹道,“一别数年,你仍旧神采奕奕。”
“安道兄才是,这趟蜀中之行,辛苦了。”
张方平摆摆手,目光落在苏轼和苏辙身上,欣慰一笑:“子瞻,子由,老夫在道上听闻你俩名冠京师,子瞻更是连中三元,高兴得连浮三大白!”
苏轼拱手:“张世伯今日来京,晚生又能去你家喝酒了。”
“好!老夫就喜子瞻这种不羁的性格。”张方平的目光最后落在苏络身上,微微一顿,“这位是?”
苏洵正要开口,苏络已上前一步,拱手道:“侄儿苏络,见过张世伯。”
“苏御史?你年前给老夫写过信。”张方平眼睛瞥向苏洵,嗔怪道,“在此之前,我只知明允有二子一女,竟不知还有如此一位能干的义子。”
苏洵尬笑。
接风宴设在樊楼,十几道山珍海味摆上桌时,张方平脸色变了:“明允这日子不过了?”
苏轼执壶给张方平倒酒:“张世伯有所不知,咱家络儿是个能干的,除了俸禄还开了好几家铺子。”
苏洵点点头,轻叹一声:“这孩子,天资聪颖,经商有道。来京不过三年,开了绸庄、饮子铺,挣下了偌大家业。家宅是她买的,这一家人的吃穿用度也靠她。便是子瞻、子由能安心科考,也多亏她在京中罩着。”
张方平笑着举起酒盏:“苏家孩子个个成器,就连明允兄收个义子都是难得的才俊。”
几盏酒下肚,张方平望着苏络:“络儿,你写给我的信我收到了,我派人去眉山查了,也查到了那个查苏氏家谱的人,可惜去晚了一步他被灭口了。”
“让张世伯费心了。”苏络低声道。
“明允,你们苏家在京中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