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春经搓着核桃,笑呵呵应着:“好,老夫作这担保。”
苏家底细他早就派人查过,只不过人家御史大人不亮底牌他也不便见礼,既然得罪不起,人家说什么他应着就错不了。
黄易楼不可置信地抬头看了一眼吴春经。
这老匹夫素常没少拿京裳的孝敬,没想到一遇到事儿胳膊肘就往外拐。
吴春经低头喝茶,刻意避开那道诧异的目光。
一个商会会长,犯不着为一个剽窃别人样式的掌柜去得罪一个能让满城男客女客排队的掌柜,何况这苏掌柜在官场上还如鱼得水。
御史中丞那可是妥妥的正四品,多少人想抱这大腿都没机会,多少人提猪头找不到庙门。
他不过是卖三分薄情罢了,还能给官大人留下个好印像何乐而不为?
“吴会长,既然黄掌柜看上了我的样式,我不介意给他个机会。京裳可以代销青云锦成衣,每件我抽三成利钱。”苏络将了京裳一军。
黄易楼脸都绿了。代销?那他京裳岂不是成了青云锦的分铺?
那岂不成了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一个百年老铺被一个新开的铺子玩弄于股掌之中,他要真应下了,这偌大的汴京城他就再也没脸呆下去了。
干脆跳了这汴河去喂王八得了。
吴春经转头看他,目光里带着“这已经是给你台阶下”的意思。黄易楼咬了咬牙,最终闷声道:“苏掌柜的好意......京裳无福消受。”
苏络也不相强,起身,将样衣收了,向吴春经拱手道别:“强扭的瓜不甜,我走了,吴会长保重。”
言罢转身走出商会,秋风迎面吹来卷起几片落叶。
三日后,黄易楼托人送来一张干两银票,附了一封短笺:“京裳已撤下仿制货品,日后不再仿青云锦样式。这一千两,是赔罪,也是买路钱。请苏掌柜高抬贵手。”
原来苏络前脚刚出商会,吴春经就把茶盏摔在了黄易楼眼前:“老黄你说你长几颗脑袋,敢去偷人家御史家的衣样子?”
“御史?你说这小子是御史大人家的公子?”黄易楼脸色大变。
吴春经被气乐了:“不是御史大人家的公子,是他本人就是御史大人!”
“可他明明乳臭未干?”黄易楼想端起茶盏,手却抖得不成样子。
“有志不在年高无志空活百岁,你看他乳臭未干,他却是天子门生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