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轮廓。
她微微颔首,海棠红小姐却径直走了过来。
“这位可是苏御史?”她上下打量着苏络,目光里带着三分笑意七分打量,“真是巧了,竟在这里遇见。”
苏络拱手道:“小娘子是?”
“奴家姓沈,名阿柔,家父沈常风是武将常驻西疆。”沈阿柔笑道,“苏御史还真是贵人多忘事,那年榜下捉婿苏御史一句‘家有拙荆’,可是让奴家记到现在呢。”
苏络自然记得当年走出北苑,榜下捉婿的除了狄府还有一将军府,没想到是这沈家。
“原来是沈姑娘。”苏络拱手应道。
沈阿柔摆摆手,笑道:“苏御史不必多礼。奴家今日来,原是听说苏家全家进京,想着苏家三娘子既是御史夫人,想必也一起来了汴京。”
“奴家好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天仙人物,能让苏御史如此专情。这不就借着来买衣料来一饱眼福。”
她说着,目光越过苏络,往铺子后头张望:“怎么,今日不曾来么?”
沈阿柔语带讥诮,苏络就知她也是个记仇的主儿。
我家御史大人可是女儿身,哪来的娘子?
春花在一旁面色微变,正要开口,苏络飞了个眼神。
"沈小娘子见谅,”苏络淡声道,“拙荆素来深居简出,不喜见客。”
沈阿柔眉梢挑了挑笑意更深:“深居简出?这可真是可惜了。奴家还想着,若能见上一见,也好学学如何得苏御史这般夫婿的欢心呢。”
这话说得轻薄,沈阿柔身后的丫鬟们看热闹不嫌事大掩嘴哧哧地笑。
这沈家姑娘看上去文静娴淑没想到也是一个促狭的小醋坛子。
苏络目光平静如渊,神色不见喜怒,铺子里的其他客人却还是察觉出气氛不对,头都朝这边扭。
这沈姑娘再这么闹下去,对我家姑娘可是大大不利。春花直皱眉。就在这时,一个人影姗姗走来。
是素书。
素书本来就是丫头中长得最体面的,今日穿藕荷色褙子,系着同色长裙,鬓边簪朵浅黄小绒花,整个人显得干净利落。
春花朝素书使了个眼色,扬声道:“夫人,你来了?”
夫人?素书没搞清楚情况扫视一遍屋内。春花掐了她手臂一下,素书总算明白她就是春花嘴里的夫人。
“沈姑娘,我家夫人来了。”春花看向沈阿柔,手却扯着素书